,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抱着他的手臂,
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她又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问道: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啊。我好像听到你在讲话。”
她刚刚就有些醒了,隐约间,听到司暮寒在跟谁说话。
“嗯,刚刚二哥打电话来说,之前找到的那具尸块,不是你弟弟的。”
“什么?”阮知夏原本还有些小瞌睡的,此时听到司暮寒这句话,整个人如雷灌顶,无比的清醒。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司暮寒,“你刚刚是说,...
刚是说,我弟弟可能还没死?”
司暮寒看着她,目光深沉如墨,他点点头,“有可能。”
“太好了。”
阮知夏忽然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一脸欣喜的样子,不忍泼她冷水,却必须告诉她事实,
“夏夏,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你弟弟他也许……”
“我知道。”
似乎知道司暮寒要说什么,阮知夏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阮知夏说,
“我都知道。我不会抱太大的希望,但我还是希望,他还活着。”
司暮寒什么意思,她都懂。
但是她还是仍旧想要保存一丝希望。
她希望她的子珩被人所救,此时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疗伤。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谁又能肯定,不会有?
“夏夏……”
司暮寒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
阮知夏朝司暮寒淡然的笑了笑,
“司暮寒,你不用担心我的,我都能接受。不管子珩是否还活着,我都必须要把他找回来。”
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消沉,阮知夏已经不是之前的阮知夏了。
只要是不比被分尸还残忍,什么坏消息,她都能接受。
“嗯,我已经让二哥派人继续找他了,而我这边,也派出了人在城外找,一旦有什么消息,我们就会立即知道。”
“嗯呢。”
阮知夏懒懒的趴在司暮寒的胸膛上,心情,既欢喜,又有些失落。
……
因为到了晚饭时间,阮知夏因为顾及沐季白和杨潇他们在,即便还是觉得有些困,却不像之前那边难受,她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下楼去了。
沐季白和杨潇两人分别坐在各自对面的沙发上,没有把自己当成客人,自己招待自己。
阮知夏下楼的时候,沐季白正在煮茶,而杨潇则是手托着下巴,看着客厅里的正在玩耍的小团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玩耍的团子看到了楼梯口下来的阮知夏,顿时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漂亮姐姐,你醒来啦。快来陪团子玩耍吧!”
小团子伸手拉着阮知夏往客厅里走。
“小舅舅,小舅妈。”
阮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