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泪眼朦胧的看着前方,眼泪就那样肆意的滑落。
其实,这怎么能怪他呢。
她只是太难接受这个事实了,便把气都撒在了司暮寒的身上。
她真的过分了。
仗着他爱他,便随心所欲的对他撒气。
她不应该把气都撒在司暮寒的头上的。
她不该的。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最近情绪频频不受控制,她想,她需要一个人冷静。
阮知夏伸手抚着脸,一脸的懊恼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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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对不起,司暮寒,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不是你的错,我却把……”
没等阮知夏的话说完,司暮寒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看着她那带着泪痕的俏脸,他心痛不已。
伸手轻轻的拂去她眼角的泪珠,他深感同受的说道:
“夏夏,没关系,你心痛,你难受,你无法接受,我能理解,你尽管跟我撒气,把气都撒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他怎么会怪她呢。
他恨不得替她痛。
阮知夏听着司暮寒这话,眼泪更是肆意的滚了下来。
她埋在司暮寒的胸前,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心痛的无法呼吸。
“司暮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明明是她不对,乱跟他撒气,他不怪她,还这般安慰她。
她真的太不讲道理了。
司暮寒轻轻的抚着阮知夏的发顶,“夏夏,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也不逼你马上就振作起来,可是夏夏,你不是一个人,你只要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有我。”
阮知夏只觉得眼泪更加汹涌了一些。
她越发的用力攥紧了司暮寒的衣领,整个人哭的身子都在抖。
司暮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上一下的抚着她的发丝。
“哭吧,哭够了,就好好振作起来,好好的为你弟弟讨个公道。”
司暮寒轻轻的安抚着。
阮知夏闻言,忽然抬起了头来,她眼角还带着眼珠,却没有再哭了,
“什么意思?你找到那个凶手了?”
司暮寒低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比以往的要暗沉很多,“嗯。”
“他是谁?”
“她是……”
……
此时。
杭城盐田。
唐青雅躺在床上,看着忽然出现在她房间的周放,一脸的惶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进来的?”
唐青雅害怕极了,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