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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声带无法发声,她只能发出又干又哑,宛如乌鸦叫声般难听的声音。
听了自己这个难听声音的阮子柔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丁宛瑜则是看着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的阮子柔,越哭越凶,
好似心里最坚固的那道墙忽然轰塌了一般,她哭得力竭声嘶。
……
阮知夏再度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
她半卧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面色如灰。
她没有再哭,也没...
哭,也没有再闹,好似魂不在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司暮寒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目光没有焦距的直视着前方,眼神空洞的像没有情感的木偶。
要不是她的胸口还有起伏,司暮寒都要担心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
司暮寒端着清淡的菜粥走了过来。
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他端起菜粥,亲自喂了一口过去阮知夏的嘴边。
阮知夏纹丝不动的直视着前方,仿佛看不到司暮寒在喂她一般,并没有张嘴吃。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像魂丢了似的,无奈的放下碗,他伸手握住阮知夏的肩头,轻声的哄道:
“夏夏,我知道你没心情吃东西,但是你今天已经什么都没有吃,稍微吃一点好不好?”
阮知夏的瞳眸还是直视着前方,没有任何的焦距,对于司暮寒的话,丝毫没有听进去。
司暮寒看着这样的阮知夏,心里一阵恼火和烦躁。
他再度游说道:“夏夏,你的胃病才刚调养好,你乖好不好,就吃一点好吗。”
说话的同时,他又端起了粥,喂了一口过去阮知夏的嘴边。
阮知夏的瞳眸微微转了转,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似的,她看着司暮寒,目光闪了一下,可面色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不饿。”
她抬手,一把挡开了司暮寒递过来的勺子,头微微偏了一下。
她哪有心思吃东西?
阮知夏只知道,她的心,像被人掏空了一般,空洞的厉害。
她把弟弟弄丢了,她让他残忍的被人杀死。
她该死!
她没有尽好一个姐姐该尽的职责。
她……
无颜面对死去的妈妈。
“夏夏,你必须吃点。”
司暮寒强势的将粥喂到了她的唇边。
阮知夏暴躁的拍掉了司暮寒喂过来的粥,直接对他吼了句:
“我都说了,我不饿!”
阮知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着想,她却觉得没来由的一阵暴躁。
她都说了不饿,他为什么就是不听?
而且,她现在真的很不想见到他。
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