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他的唇,不舍得他说自己的一句不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欺负我呢!”
司晋泽暖心一笑,将她的手指从自己的唇上拿了下来。
“好了,明天不是说要去参加孩子的亲子运动会么?今晚早些睡。”
“嗯。”
丁珂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相依偎在床上,同床而眠。
……
同样的夜晚。
司天逸半山腰的别墅客厅。
落地窗前,舒曼坐在精致先进的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她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一双带着沧桑忧郁的美艳凤眸隔着玻璃,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夜空。
已经入夜了。
可她却毫无睡意。
即便已经习惯了自己每天都被困在这栋宛如牢笼一般的别墅里,她偶尔还是会想到外面去看看。
她想看看她的小寒。
虽然司天逸答应过她,不会再伤...
会再伤害小寒,可她还是想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
只是司天逸是不可能会带她出去的。
舒曼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终究只能是妄想。
巧儿站在舒曼的身后,见夜色实在是太深了,舒曼还是没睡,她害怕主人回来会惩罚她,她不由上前对舒曼说道:
“夫人,夜色已深,巧儿推您回房休息吧。”
巧儿说着,便伸手去推轮椅。
“不用。我还不困。”
舒曼抬手制止了巧儿的举动。
巧儿看着舒曼,明显有些犹豫,“夫人,主人要是知道您那么晚不睡觉,他会生气的。”
舒曼垂着眸,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司天逸生不生气,她不想知道。
她现在就是不想睡觉。
“巧儿,你退下吧,有什么事,我自己担着。”
舒曼的语气很冷淡。
她不喜欢夫人这个词。
对她而言,这不是尊敬,更像是一种侮辱。
她这辈子,即便和司晋泽离婚了,也依旧是他的前堂嫂。
是不可能会嫁给他的。
司天逸不顾伦理,她不能不顾。
她不会因为别人喊她一声夫人,就忘了她曾今嫁给司晋泽的事实。
更何况。
他……终究不是她爱的那个人。
想起那个人,舒曼不由眼底闪过一丝忧伤。
他,再也回不来了,而她,亲手害死了他。
也许,她沦落至此,都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
舒曼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眼神哀伤到了极致,那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好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