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好喝。”
阮知夏眉眼弯弯,跟着笑了笑,“好喝的话,妈妈您多喝点。”
舒曼也不客气,十分捧场,“会好的。”说着,她低头继续喝汤。
阮知夏笑了笑,也跟着端着汤慢慢的喝着。
餐桌上,四人和乐融融的吃着午饭。
……
吃过了饭。
司暮寒便推着舒曼在公寓旁边的公园里漫步。
舒曼坐在轮椅上,看着远处沙池里,几个小孩子在那嬉闹玩耍。
她不由心生遗憾,她仰头看向司暮寒,颇有几分感慨的说道:
“转眼,都十几年了,小寒...
,小寒你都已经成家了,一切,就好似做了一场梦一般。”
还记得那会儿,他还不过是个孩子。
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司暮寒低眸看着自家母亲,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她。
可到了最后,竟一句都问不出。
最后,他看着她立在轮椅踏板的脚,问了句,“母亲的腿是怎么回事?”
舒曼看着自己的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回头我带母亲去查看一下。”
司暮寒说。
舒曼兴致不大的点点头,“行吧。”
能不能行走,她其实也没有多在意。
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不能行走,她便不敢抱有期望。
当年那场绑架,她的腰,是被刺伤过,她猜测,或许是因此,才导致了她双腿没有知觉的吧。
虽说有想过有可能是司天逸为了防止她逃跑,对她的腿做了什么。
但后来,她就发现,并非如此。
所以她猜测,她这是当年受伤时,留下来的病症。
没了话题,两人便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司暮寒才压抑般的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事情,
“母亲和天逸叔叔是怎么回事?”
早就知道司暮寒会这么问的舒曼还是难免心里有些抵触和抗拒。
她低垂着眸。
“我和你天逸叔叔……”
舒曼酝酿了很久,才把之前的过往,都告诉给了司暮寒知。
司暮寒听完一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轮椅背后,舒曼看不到他的神情,但隐约间,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情绪在波动。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愧为人母,
“小寒,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更不是一个好母亲,也许,当年的事情,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
司暮寒没有说话。
脑海里还在消化着刚刚舒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