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俊美非凡的五官尽是残冷的戾气,他看着床上的唐青雅,显然是气极了。
“唐青雅,为了让我碰你,你可真是无奇不用!”
“暮寒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明明是你对我……”
唐青雅泫然欲泣的看着司暮寒,委屈到了极点,“这样,那样,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不信,你自己去医院看看啊。”
唐青雅直接装无辜,反正这外用的,就算去查,也查不出来,她也不怕司暮寒去查。
司暮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不知道是木已成舟,无可奈何,还是认栽了,他冷声警告道:
“我和你上床的事,你最好不要让夏夏知道,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唐青雅的卧室。
仿佛多呆一秒,都觉得脏了自己。
唐青雅躺在床上,看着大步离开的司暮寒,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勾了起来。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告诉阮知夏?
不……
她才不会告诉她呢。
她不会傻到自寻坟墓。
现在她已经和暮寒哥哥有了肌肤之亲,接下来,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
男人嘛……
不都说家花再好,也不及野花香嘛。
她相信,下一次,暮寒哥哥,会主动爬上她的床的。
再说了。
昨晚暮寒哥哥可是急的连套都不带呢。
搞不好,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暮寒哥哥的孩子了呢。
到时候,管她阮知夏,还是硬知夏的,都要给她靠边站!
像是想到了什么,唐青雅忙弓起身子,然后往屁-股上,塞了一个枕头过去。
屁-股垫在枕头上,她才满意的笑了笑。
书上说,这样,受孕成功的机率更大一些。
……
阮知夏揉着发酸的脖子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要死了。
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脖子都是酸痛的。
阮知夏扭动了一下脖子,顿时发出咯咯的骨头响声。
司暮寒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吗?
她弯腰收拾了一下沙发,转身,正要上楼换衣服。
结果脚刚迈上一级阶梯,玄关处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阮知夏循声望去。
只见司暮寒还是穿着昨日出去时的那套西装,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眼圈有些紫青,像是忙活了一夜没睡,看上去有几分疲倦。
她看了心疼极了。
她收回脚,转身朝他走了过来。
“司暮寒,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