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让我再抱一会儿。”
“可是你已经抱了五分钟了。”
“那就再抱五分钟。”
阮知夏,“……”
肿么回事?
这大狼狗忽然变成黏人的小奶狗实在是叫她很不习惯哪。
不过阮知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任由司暮寒再抱五分钟。
于是。
又过了五分钟。
阮知夏无奈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司暮寒,五分钟过去了,好了吗?我好饿啊。”
这下子,司暮寒倒是松的快...
是松的快,几乎她话音刚落下,他就松手了。
终于可以去洗漱的阮知夏徒然松了一口气,她对司暮寒说;“你先吃,我去洗漱一下,再下来。”
说着,转身上楼去了。
回到卫浴室。
阮知夏快速的清洗了一下,出去时,眼角余光忽然瞅到了门外垃圾桶里丢了一件衣服在里面。
她认的。
这是司暮寒刚刚穿回来的那件。
奇怪,
司暮寒怎么把衣服给丢了呢?
阮知夏蹲下身去,从干净的垃圾桶里将那件黑色衬衣给拿了出来。
她抖开一看,发现衣服还好好的,也不见哪里坏,她就更加疑惑了。
司暮寒怎么把一件好的衣服给丢了呢。
可真是败家!
阮知夏觉得司暮寒实在是太浪费了资源了,她把衣服捡起来,正要拿回浴室,想着待会儿给他洗干净,烫慰好,给他收起来。
然而当她的眼睛触及到黑色衬衣上一抹红色的痕迹。
她的目光下意识顿住,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停滞住了。
这是……
想起刚刚司暮寒回来时,身上有着女人的香水味,
自认为自己应该相信司暮寒的阮知夏还是抵不住对衬衣上那抹疑是女人口红的红色痕迹。
她伸手在那上面抚了一把,纤细的指尖立即染上了一抹红。
阮知夏指腹捻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立即被染红了。
她很肯定,那就是女人的口红。
她放置鼻间嗅了一下,还是水果味的。
记得戴斯蓝新推出的一款口红,就是水果味的。
不知是不是那个。
阮知夏努力说服自己,司暮寒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应该是那个女人不小心蹭到了上面的。
可她的眼睛却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她很想说服自己。
可她却无力的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可这衬衣是内穿的,外头还有件外套,得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把口红蹭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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