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阮知夏进来的时候,司暮寒正靠着皮椅,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慢慢的走了过来。
她将水果放到桌上放好,绕到司暮寒的身后。
伸手抚上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揉按着,“还在想丁珂被抓的事吗?”
司暮寒闭着眼睛,享受着她贴心的按摩,“没有。她的事情还不值得我去想。”
“那在想什么?”
他说:“夏夏,我母亲,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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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知夏手倏地一僵,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几分僵硬。
司暮寒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倏地睁开了眼。
他看着她。
她的脸色有些白,显然是记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阮知夏努力的想让自己笑。
可她真的笑不出来。
舒曼撞了自己妈妈并且逃逸了的那一幕,像是生了根一般的扎在她的脑海里。
虽说她之前,已经决定放下一切,继续和司暮寒在一起。
可如今司暮寒说他母亲还活着,阮知夏下意识的就想到,总有一天,她是要喊舒曼一声妈妈的。
她的心情,瞬间像吞了什么似的,有着说不上来的变扭。
不迁怒于司暮寒是一回事。
可她真的能做到对着凶手喊一声妈妈吗?
不……
她做不到。
她不可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阮知夏的眼就红了一圈。
她看着司暮寒,隐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她发现,每当她要和司暮寒好好的时候,总会蹦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阻碍他们。
司暮寒见她一副快哭了表情,吓得忙站了起来,“怎么了?”
阮知夏看着他焦急的神色,忍不住,哭了出来,她难受的说道:“司暮寒,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你妈妈。”
“虽然我努力告诉自己,我妈妈的死,跟你无关,我不应该迁怒于你,可是司暮寒,我以后肯定无法坦然的面对你妈妈。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的司暮寒忙一把握住阮知夏的肩头,安抚道:“夏夏,你先别哭,听我说。”
阮知夏虽然没有方才哭的那么大声了,却还是小声的抽泣着。
司暮寒见不得她哭,索性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夏夏,你妈妈的死,不是我母亲造成的,她是撞了她,但你妈妈的死,却另有隐情。”
阮知夏一怔,她止住了哭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伸手推开了司暮寒,站在那,脸颊上挂着两行泪痕,她的脸上爬满了疑惑和不解,“我妈妈的死,另有隐情?什么隐情?”
“司暮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先冷静一点,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