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了一切的情绪,她转头,对司暮寒笑了笑,“小寒,我累了,回去吧。”
她不知道小寒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他在楼下站了那么久,想必心里也是有纠结过的。
他没有上来,她谈不上意外。
二十九年来,她就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活一天,他恨她,怨她,很正常。
只是……
如果可以,她其实想好好的抱一抱他,告诉他,这么多年来,妈妈没有一刻是不想他的。
但是……
舒曼牵强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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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表面装的多么不在乎,多么没事,可司暮寒还是看穿了舒曼的内心在哭泣。
他眸光沉了下去,心里暗自发誓,回头定要将墨堔暴揍一顿!
阮知夏在身旁,将司暮寒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忙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提醒他该收敛了一下了,免得妈妈担心。
司暮寒偏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无奈的将差点爆发出来的戾气给一一敛了下去。
因为舒曼说想回去了。
阮知夏和司暮寒只好推着她,离开了包厢。
就在他们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茶楼的大门前,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快速的停在那,紧接着,一个男人推开车门,疾速的朝大厅跑了进来。
他就是去而复返的墨堔。
墨堔一口去跑到了电梯前,按了上去的键。
等待电梯下来的短短几分钟,墨堔感觉好似过去了一年一般。
他原本已经离开了。
可最后,他还是回来了。
他还是想要亲口问一问,当年,他是不是被抛弃的。
叮咚一声。
电梯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墨堔抬眸看向了电梯内。
而电梯里的司暮寒,阮知夏与及坐在轮椅上的舒曼,都一脸愕然和意外的看着他。
“墨堔?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先开口的是阮知夏。
她站在舒曼的身后,看着去而复返的墨堔,眼底洋溢着惊喜和讶异。
墨堔尴尬的挠了挠头,看着电梯里的三人,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一旁等待电梯的客人见电梯里的三人久久不出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喂,你们出不出来啊?别妨碍我们坐电梯上楼啊。”
司暮寒冷眸横扫过去,那个说话的男人,顿时被冷得不敢吱声了。
“还不进来?”司暮寒对着墨堔冷冷道了一句。
墨堔下意识抬脚走了进去。
最后,在几个客人目瞪口呆下,司暮寒毫不客气的关上了电梯的门。
几个正等着上楼的客人,“……”
好霸道的男人。
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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