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迹斑斑的手腕给顿住了。
看着白璇白皙的手腕上,一片通红,隐约还透着血迹。
墨堔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他偏头看向她的脚腕,果不其然,脚腕也和手腕一样,都被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这是你自己弄的?”
墨堔阴鸷的盯着白璇,目光冷得刺骨。
“是我自己想弄的吗?...
弄的吗?分明更是墨堔哥哥你弄的!”白璇把责任都赖在墨堔的头顶上,“如果不是墨堔哥哥不把我当人看,我又怎么会伤了我自己?”
“我没有不把你当人看。”
墨堔下意识反驳她。
白璇举起自己的双手,将那晃瞎眼手镣晃给他看,“墨堔哥哥,你看我现在像个人吗?”
“我觉得,我就是墨堔哥哥的一条狗呢?”
她不气不怒的声音,更为的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她如此的平静的贬低她自己,让墨堔心揪得难受。
特别是她举着手,镣子在手腕那摩擦,原本就血迹斑斑的手腕,显得越发的鲜红。
墨堔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给她继续晃,“不是。不是。”
他将她一把抱进了怀里,用力的抱着,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体内,和他形影不离。
他靠在她的耳边,耳鬓厮磨的道:“小白,我没有不把你当成人,我只是想你一直都待在我身边。”
他忽然柔下来的语气,让白璇感到无尽的委屈。
她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她哽咽的说道:
“可是墨堔哥哥,我好痛,你这样绑着我,我的心好痛,我感觉自己不像人,更像一只任由你摆布的宠物狗。”
“墨堔哥哥,不要锁着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白璇放声大哭。
“好好好,不锁。再也不锁了,你不要哭。”
墨堔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忍心锁她一辈子,可当看到她为了反抗他,不惜把自己弄伤,现在还哭的如此伤心。
他心疼了。
在主人格的记忆里,他就不曾见过她如此哭过。
可他已经让她这样哭了好几次。
他真不是东西。
墨堔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替她把手上和脚上的镣子给解开了。
白璇坐在床上,看着一脸紧张的为她解开镣子的墨堔,原本哭着的她,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笑意。
她不是个爱哭的女孩。
但是她知道,有时候肆意的哭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
她哭一哭,墨堔哥哥就不锁着她了。
早知道哭一哭,就能让墨堔哥哥不锁她,她前两天就该哭的。
不过……
这样的墨堔哥哥,真的让她觉得好陌生。
同时,也让她感到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