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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着血水的牙。
医生的一颗牙齿被打掉了。
那名医生先是被打傻了，整个人怔怔的站在那，嘴里隐约还含着一口血。
而现场的司暮寒，阮知夏与及打人的墨堔，也跟着傻了。
谁也没料到，医生会忽然出来，而刚好就那么巧，被墨堔给打个正着。
大概两秒的样子，那名被打掉牙齿的医生被痛意拉回神，顿时捂着那边被打到几乎歪了的脸，瞪着司暮寒和墨堔，满脸愤怒的吼道：
“这是医院！能不能请你们尊重一下医者和病人！”
尔后，医生才又恢复了冷静，看着墨堔几人，语气极其不好的问道：“谁是伤者家属。”
打了人的墨堔默默的走了出来，“我是。”
医生看了一眼墨堔，又摸了摸刚刚被打的脸，表情已经严肃到不行了。
“病人在里面抢救，你倒好，还有心思在外头打架！”
墨堔也不在乎医生数落他，忙问道：“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医生毕竟是有医德的，即便再生气，还是如实回答，“好在子弹没有打中心脏，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墨堔的脸色瞬间哀默了下来。
他眼底不掩伤痛，却也掠过一丝欣喜。
虽然孩子没了，但白璇还活着。
这对于墨堔而言，已经是最好不过的消息了。
也许是白璇已经脱离了危险，他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他看着被他打肿了脸的医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难得好声好气的对医生说道：“谢谢你。还有，刚刚对不起。”
“医院是公众地方，再不满，也不能在这里打架。”医生原本还想数落墨堔几句的，但脸实在是太疼了。
而且墨堔也道歉了，身为一名医生，他也就不与他计较了。
他说了句病人马上就会转移到普通病房去，便转身离开了。
而经过这么一小段插曲，司暮寒和墨堔都安分了下来。
谁也没有再动手。
更多的是，墨堔心系白璇，没心情去跟司暮寒计较。
他在白璇被推出来之后，就跟了上去。
阮知夏拉着司暮寒，也跟在了后头。
至于那两名被墨堔打趴在地上的警员，则是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然后给局里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们被袭击了。
请求出动小组前来缉拿犯人。
病房里。
墨堔坐在床头，紧紧地握住白璇的手，看着还在昏迷的她，满脸心疼和内疚，
“小白，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你赶快好起来，以后我再也不乱来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墨堔真的是怕了。
以前，他差点杀了她时，他也不过是觉得，死了就死了，心里也不会有什么波动。
但是现在，他宁愿伤害自己，也舍不得她死。
也许，一开始，他只是贪恋她的干净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