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惜透过他来缅怀母亲。
若是从一开始,他就在他的身边长大,他想,他一定会很幸福。
可是,没有如果……
墨堔伸手推开司天逸的手,摇了摇头,说,“虽然我知道你和母亲不是故意丢弃我的,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亲情了,所以你和母亲,都不需想着要怎么弥补我。若是你真的为我好,就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
说罢,墨堔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或许是他冷血惯了。
哪怕知道了亲身父亲是谁,他也没了那种要相认的冲动了。
因为,他已经过了需要父爱和母爱的年纪。
更何况……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等事情处理好,等他玩累了,或许,他还会回来看看他……们吧。
墨堔勾唇淡薄的笑了笑。
司天逸眼睁睁的看着墨堔走到路边停靠的的士。
一双眸充满了沧桑,就连那张没有因为年纪就变得苍老的面容,此时也布满了消沉。
错过的岁月,是不可能弥补得回来的。
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查清楚,让他在外,受了那么多苦。
司天逸用力的攥紧遮阳伞的手把。
墨堔知道司天逸还在原地站着目送他的离开。
他没有回过头去看他。
他伸手拉开原先就在路边等他的的士,弯身坐了进去,“去金沙湾。”
告别了父亲,接下来,该是母亲了。
最后……
还有她。
墨堔低眸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机票,是下午三点飞往D国的。
他真的要放手了。
他真的要祝福她了。
他没有勇气看她嫁给别人,所以他不会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
金沙湾的公寓型的别墅门前的院子里。
阮知夏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舒曼出来散步。
自从上次和墨堔不欢而散之后,舒曼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有时候,她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门前,看着路边,发呆,一发就是半天。
阮知夏见今天周末,便主动请辞,要陪舒曼散步,便推着心情一直郁郁不振的舒曼出了屋子。
婆媳俩人,在偌大的院子里,走走,停停,虽然看上去,挺无聊的,但难得温馨。
距离司暮寒订下的农历五月二十已经不远了。
司暮寒最近因为公事的事情,很忙。
傅凉在别的城市出了点事,霍时笙已经过去好些天了。
都没能处理好。
严重的话,可能还不能回来参加司暮寒和阮知夏的婚礼。
司暮寒这几天,每天都在加班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