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绑在吊机的钩子上,身子不能平衡,身体一直在空中旋转。
看得极其的让人担心,捆着他双手的绳子会忽然被他给转松了,或者绳子忽然被磨断了,就会掉下去,直接摔的粉身碎骨!
阮知夏被这么惊险的一幕给吓得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看着阮子珩被吊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她瞬间就红了眼。
她转头,气急败坏的对唐青雅吼道:“你要的人是我!你快让人把他放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的子珩?
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阮知夏一想到阮子珩已经被那样吊着好一会儿了,就止不住的恐慌。
那么危险,那么高。
他该有多害怕,多无助啊。
墨堔自然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他当场就气的咒骂了一句。
“唐青雅,你还是不是人,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你都狠心这样对他?”
他看着唐青雅,目光宛如一把利刃,若是眼神能杀死人,想必唐青雅已经被他杀死了无数遍。
看着阮知夏和墨堔两人都怒视着自己,唐青雅不痛不痒的咯咯笑了起来。“呀呀呀,生气了啊?”
她坐在肌肉大佬的腿上,像个没骨头的人似的,趴在大佬的怀里撒着娇,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大佬的唇,
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骄纵的道:“亲爱的,他们瞪人家,人家好怕怕哦。”
唐青雅一副被吓到了的拍了拍胸口。
大佬被唐青雅那软糯又特意带着嗲的声音给撩的浑身飘飘然,他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俯身在她的耳边迷恋般的闻了闻,
“小美人,别怕,大哥在呢!”
/>
尔后,大佬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阮知夏和墨堔两人,
“你们都给老子客气一点!不然我就让外面那小子爆脑浆!”
“不要!”阮知夏下意识出声喝止。
阮知夏眼睁睁的看着阮子珩单薄的身子在空中摇曳,她迫使自己不要去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司暮寒的人过来救他们。
阮知夏又气又恨的看着靠在大佬怀里笑的一脸得意的唐青雅,她稍稍缓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唐青雅,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青雅见阮知夏一副很生气,却又不敢大声跟她叫嚣的样子,不由觉得解气。
她小鸟依人的靠在大佬的怀里,好整以暇的说,“想要我放过你们,很容易。”
她对身旁大佬的手下使了使眼色,“好莱,把我给阮小姐准备的新婚礼物拿给她。”
“是。唐小姐。”
被称呼为好莱,长着满脸胡须的外国男人立即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针剂。
阮知夏一看到那根带着红色液体的针剂,眉心顿时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唐青雅,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是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唐青雅双手环着胸,一副看戏的神色凝望着她,低低的笑了笑,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