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律师走远后。
她又连忙追了上去。
“张律师,请等下。”丁宛瑜追上了张航。
张航回头,见是丁宛瑜,不由愣了愣,“阮太太,您有什么事吗?”
丁宛瑜稍微喘了口气,才道:“张律师,我有笔交易,想和你谈谈。”
张航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镜片,笑了笑,“哦?不知阮太太是想要谈什么?”
丁宛瑜抿唇一笑,“自然是对张律师好的。”
张航:“……”
……
张律师离开之后,阮天民就觉得有些倦了。
他阖上眼,正想要浅浅睡一下。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正要入睡的时候。
咔嚓一声。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
丁宛瑜走了进来。
“老公。”
丁宛瑜一脸笑意的朝阮天民走了过来。
阮天民看到丁宛瑜,下意识就皱起了眉来,他歪着的嘴巴动了动,艰难的吐了几个字,“你……怎……么……来……了……”
丁宛瑜继续笑,“我来看你啊。”
阮天民心里冷哼。
来看他?
是看他死了没吧。
他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出……去……”阮天民并不想见到丁宛瑜。
见阮天民见都不想见自己,丁宛瑜原本还笑着的脸,一瞬间,就冷了下去。
她罔若未闻的坐在阮天民的床前,“刚刚我看到张律师了。真想不到啊,阮天民你这么大方,竟然把你一半的财产,都给了阮知夏那个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
丁宛瑜的脸上蓄意了阴狠,她蛇蝎的盯着床上的阮天民,满腔的爱意在得知他立遗嘱,只给了她和自己的女儿一栋房和百分之一的股份后,就荡然无存了。
她跟了他十多年。
到头来,就值一栋房,和百分之一的股份?
百分之一!
什么概念!
一个年,也才一点钱!
更过分的是。
他竟然把他一般的财产都分给了阮知夏那个非亲生女儿!
敢情她家柔儿还比不上阮知夏那个不是亲生的!
他阮天民可真是够狠的心啊。
放着那么多财产不多分点给他们母女,就给他那个傻了十几年,都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好全的弱智儿子和阮知夏那个野种。
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依她看,他不是中风了。
他是脑子被门夹了!
丁宛瑜一口一个野种的,直接把阮天民气的直瞪眼,他愤怒的低吼道:“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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