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怎么了这是?
她不过是睡个午觉而已,怎么他都快要把房子给拆了呢?
南瓷上前从背环住男人的腰腹,柔软的身姿依附在男人的背上,像个没骨头的人,似安抚,又似撒娇,
“阿墨,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发脾气了?”
被南瓷称为阿墨的银发男人在被她抱住之后,内心无法自行散去的暴躁之意,此时正在逐渐的消去。
他不耐烦躁的心情也渐渐有了会转变。
容墨白伸手握住南瓷那双纤长而白皙的柔夷,转身,伸手捧住了她那张精致的挑不出瑕疵的容颜,“小瓷,我虽然帮你给了司暮寒一点教训,但是我还是没有帮你找你妹妹。”
容墨白的额紧紧的贴着南瓷的。
说话的时候,热气洒在南瓷的脸上,让她不由感到面上一热。
南瓷伸手,以同样的手势捧着容墨白的脸,她踮脚,在他的薄唇上嘬了一下。
“没关系的,阿墨,不急,我会找到她的。”南瓷温柔的安抚着容墨白。
妹妹的事,并不着急。
总之,她会找到她的。
毕竟……
南瓷忽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左心口,那里,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她可以感觉得到,妹妹离她不远了。
容墨白没有再说话,他就像是一只炸了毛却被撸顺了深林之王,收起了锋利的爪子,像个没有杀伤力的小猫咪。
看着南瓷那张几乎要把他灵魂都要吸走的容颜,容墨白还是一如既往的迷恋。
他俯下身去。
他覆在她的唇齿间,深情缱绻的喊着她的闺名,“小瓷……我的小瓷……”
南瓷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任由男人...
任由男人在她的世界,肆意的掠夺。
十分钟之后……
南瓷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推开已经快要成魔的容墨白,“好了,阿墨,你的身体不可以。”
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但是南瓷不能任由他胡来,他的身体,不允许。
“小瓷,我可以的。”
容墨白循循诱导着,“暮迟说了,我身体已经可以运动了。”
南瓷一脸不信的看着容墨白,她丝毫没有要退让,坚决不同意,
“不行!阿墨,不可以胡闹,你忘了上次,你不听话,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的事了?”
兴许是上次的事太打击容墨白了,此时被南瓷提起来,容墨白的脸色,瞬间就不佳了起来,“小瓷,你是不是在怪我没能力满足你……”
语气可幽怨了。
就好似深闺里,得不到恩宠的冷妃。
南瓷头疼的抚着额,对于这个问题,她深感无奈,“阿墨,你胡说什么呢?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有个病娇的老公,南瓷觉得有些头疼。
稍有不慎,就得时刻哄着。
唉……
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