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夜的手肘,一脸无辜的问道:“宫夜,你家怎么成这样了啊?是昨晚遭贼了吗?”
“遭贼?”宫夜差点被气笑了,“于恬,你酒品敢给我好一点吗?”
“你昨晚发酒疯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他偏头看向于恬,看她在那笑的一脸无辜,好似昨晚发酒疯,给他扎针,还把他家搞成这样的人不是她一般。
他就气的想要狠狠掐死她!
“我昨晚...
我昨晚发酒疯了?”于恬茫然的看着宫夜,显然不记得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宫夜这一次真的被气笑了,“你别告诉我,你都忘了?”
这个女人,不会以为给他来一句忘了,就可以烟消云散了吧?
她最好不要这样想!
不然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弄死她!
“这些都是我干的?”于恬还不足以推卸责任。
只是看着满屋子的乱场,她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她的杰作。
她只是自己酒品不好。
可她不知道,会不好到这种程度。
简直快要把人家的家都给拆了……
“你说呢!”宫夜气的拂开她,往里走。
想着看看还能不能找个坐下来的地。
可惜越是往里走,就越是想杀人。
这杀伤力,真的太厉害了。
他简直都不敢相信,一夜的时间,他家就成‘尸体成河’的战场了。
于恬跟在宫夜的身后,心虚的道:“那个宫夜,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会那么疯。”
“我马上派人给你整理干净,你放心,该赔的我一定赔!”于恬小声的保证道。
“于恬,你以为用钱就能够解决一切了吗?”宫夜阴恻恻的瞪着于恬,“你昨晚干的事,可不仅仅是把我家给拆了!还有!——”
扎屁股针这种话,宫夜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只能愤然的瞪着于恬,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愤怒一般。
于恬懵懂的追问:“还有什么?”
除了把宫夜家给弄成这样,她还做了什么吗?
怎么看宫夜的表情,好像很难以启齿?
难道她……
于恬使劲的眨了眨眼,心想着,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开放吧。
竟然把宫夜给……给那啥了?
可是也不对啊。
她醒来的时候,可还是穿着衣服的,而且,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啊。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让宫夜难以启齿的事?
莫非她又强吻他了?
于恬觉得这个可能性应该挺大的。
毕竟她强吻他这种事,不是没有过。
这是她能干的出来的事。
“宫夜啊,虽然我不记得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但是你放心,你恬姐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