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了吗?”
刘阿五确定她会来后,立即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了八颗白牙,“没事,就是想问一问。”
“我先走了,拜拜。”
刘阿五兴高采烈的挥手说拜拜,随着,就拎着中药,下坡去了。
白璇:“……”
虽然觉得刘阿五好像神神秘秘,好似有点奇怪。
但白璇向来不爱猜测别人的心思。
也就没去多想。
她转身回屋,打算把昨日采回来的草药洗干净,然后拿出来晒。
然后制成药,给村里生病的那个小孩家里送去。
——
白璇以为墨堔最多两日就会回来了。
可她没有想到。
一直到第三天,墨堔都没有回来。
她原本就不安的心情,此时就更加猛烈了。
就连老人家接连两日不见墨堔,都忍不住询问白璇,墨堔去哪了。
白璇只说墨堔有事去忙了。
没有说他是去山崖那边采药了。
免得老人家担忧。
晚上。
村里的青年才俊老幼妇女全都聚在了一起。
今晚是闵山村一年一度的羹火晚会。
也是闵山村的习俗。
白璇坐在羹火前,看着大家正对着烤全羊流口水,她则是支着下巴,发起呆来。
刘阿五陪同家里人过来。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坐在老人家身旁的白璇。
她此时穿着闵山村统一民族风格的白色长裙,头上戴着一顶似皇冠的帽子。
整个人圣洁的就像是教堂里的新娘子。
他一瞬间,就看痴了。
白璇很美,很好看。
刘阿五不是不知道。
但是她平日里穿的都是比较朴素,加上每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要么就是脸上沾了灰,就是沾了泥,让她的颜值下降了不少。
此时忽然一打扮,当真有种惊艳全场的感觉。
刘阿五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地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咕噜一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抬手抚了抚胸膛,感受到自己那如雷似鼓的心跳,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羹火晚会除了让全村人聚在一起热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意义。
那便是,闵山村独有的求爱习俗。
在羹火晚会上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求爱的话,如果成功的话,就可以受到神明的祝福。
刘阿五给自己偷偷打气了一下,迈步走向坐在老人家身旁的白璇。
在白璇为墨堔的安危担忧而发呆的时候,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刘阿五的声音:“白姑娘。”
白璇回神望向刘阿五,见他拿着一条编制好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