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一听到小月月哭,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一口应下,留下来一起过年了。
这个新年,似乎还不错。
一家人,几乎全齐了。
更让人值得高兴的是,阮知夏的失聪好了。
就在书房无意看到墨琛和司暮寒在说小月月活不过二十岁的时候,她忽然间,就能够听得见了。
得知阮知夏听得见,司暮寒第一时间就带着她去了医院,全面检查了一下。
医生告诉两人,阮知夏的失聪,本就是因为心理作用造成的。
忽然就恢复了,也是正常。
这说明,她已经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阮知夏为什么忽然间就能听得见,司暮寒自然明白其中缘由,所以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
因为是一家人团聚的好日子。
阮知夏不顾司暮寒的劝说,坚持要自己下厨做一顿团圆饭给大家吃。
吃饭的时候。
舒曼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吃着吃着,忽然就落了泪。
吓得阮知夏忙起身安抚道:“妈,您怎么哭了?”
舒曼抬手擦了擦眼泪,不碍事的摆摆手,“我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高兴我们一家能够团圆,能够像今晚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舒曼的目光稍稍在墨琛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又快速地移开了。
有时候。
有些人,不需要看到面孔,她也能认出他。
因为母子连心……
她能够感觉得到。
更何况。
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连吃饭的样子都像极了。
她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她的孩子……
她的小琛……
活着就好。
舒曼又压了压眼角,开始催促大家快吃饭:“好了,别管我,都吃饭吧,夏夏忙活了一天做的饭菜,必须得好好尝一尝。”
司暮寒和墨琛明显都看出了舒曼的异常。
只是谁也没有选择在这样温馨的时刻,出来搞僵气氛。
吃过团圆饭。
接下来就是新年守岁了。
舒曼的身子不好。
所以她一早就回房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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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客厅里。
阮知夏,司暮寒,墨琛三个大人带着两小孩子在看小猪佩奇。
十点不到。
两孩子就坚持不住,一个卧在司暮寒的怀里,一个卧在墨琛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姿极差的就睡了。
因为还要守岁,阮知夏就没有让两人把孩子抱回房去睡,而是拿来了毛毯,给两人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