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妹夫从警局领出来的白瓷夫妇二人,一个一脸窘迫,一个一脸冷沉。
南瓷简直都没有人面对他人了。
她很是尴尬的对司暮寒说,“抱歉啊妹夫,还得麻烦你过来走一趟。”
“姐姐客气了,应该的。”
容墨白大概是头一次进警局,从警局出来的脸色,黑的像个墨汁。
这会儿南瓷和司暮寒两人在搭话,他却生起了闷气。
南瓷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对司暮寒道...
暮寒道了声‘谢了’。
司暮寒面色淡淡的点点头。
没有再说话。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约会约到警局去的南瓷心情十分的不美丽。
所以回帝菀后,和阮知夏报了平安后,她就上楼去了,期间,没有搭理过容墨白。
容墨白知道南瓷在生他的气,他灰溜溜的跟了上去,也没敢轻易开口说话。
楼下。
阮知夏和司暮寒相视一看。
阮知夏说:“姐姐好像很生气呢。”
司暮寒,“约会约到警局,搁谁,谁都生气。”
阮知夏耸耸肩,很是赞同,“确实。”她也觉得她姐夫过分了,约个会,都能约警局去,太能作了。
而且打人的理由也让人哭笑不得。
就因为对方偷偷抓了她姐的手一把,她姐夫就把人打成这样。
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让姐他们自己解决,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司暮寒对于南瓷夫妻二人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已经九点了。
他伸手揽住阮知夏的肩膀,扶着她往电梯那边走。
“嗯。”
—
南瓷和容墨白的房间。
容墨白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的南瓷把他的枕头和被子给丢过来,他欲哭无泪,“小瓷儿,我真的知错了,咱们能不能不要分床睡?”
他一个人睡不着……
“这是给你的惩罚,谁让你做事那么冲动!”南瓷一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进警局,是因为容墨白,气的脸都绿了。
她真是欠他的。
容墨白就开始卖萌打滚,“小瓷儿……”
南瓷铁石心肠,就是不愿意松口,“你再说话,我就让你以后都睡沙发。”
此话一出,容墨白再也不敢说话了。
认命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看着床上丝毫不看他一眼的南瓷,他微微抿了抿唇。
南瓷也不管他,闭上眼睛,就睡她的美容觉。
她太生气了,所以必须睡个美容觉来补补。
——
远看就要过年了。
阮知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