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求自己出席婚礼,根本无关添堵,而想亲口说出真相,关于她不是**的真相!
前所未有地,他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也是惩罚,或者忘却……
朦胧间似乎有人问:「白书计醉了吗?」
「我没醉!」白钰大声道。
「那就是醉了,我送他去酒店吧……」又有人道。
白钰还想争辩,突然被人扶着一直走,速度很快。他意识模糊,眼前迷茫,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不停地问:
「去哪儿……去哪儿……去哪儿……」
没人回答。
拐了几个弯子,只觉得身体一沉,原来被塞进了车子里,接着有个声音在耳边说:
「睡会儿,马上到家。」
睡会儿……很好的建议,白钰打了个呵欠没多会儿真的昏沉沉睡着了。
凌晨三点。
白钰猛地醒来,「哎哟」一跃而起,然后脚下空虚绵软,踉跄又栽倒到...
栽倒到床上。挣扎着再度翻起身,这才发现身处酒店房间,灯光调得很暗……
咦,窗前沙发上似乎有个人影?!
白钰惊出一身冷汗,第一反应是返身掏匕首,喝道:
「谁?!」
却听阴影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我……」
「噢,缪书计……」
白钰讪讪收回手摸了摸头道,「不好意思,我……我失态了……」
缪文军起身端了杯水递过来:「来,喝点水润润肠胃……进房间后我扶你吐了两次,刚把卫生间打扫干净坐下歇会儿,你正好醒了。上次这么照料人,大概是大学毕业前夕……」
「辛苦缪书计了,我很惭愧,」白钰低头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闹这种笑话……」
缪文军摆摆手,难得温情地说:「天因著作生才子,人不风流枉少年;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我也有过象你这样年轻的时候,非常理解今晚你借酒浇愁的心情。」新
白钰又是忐忑又是羞愧,喃喃道:「缪书计……」
「闹了半天,我是真没想到你跟晓晓有段不寻常的过去,难得,在苠原能守住分寸!」
缪文军长长叹息,隔了会儿续道,「当时叫你过来助阵,是看你俩情绪都有些失控赶紧叫停,没料到后来你喝那么多酒……我从来没见你喝这么猛!知道吗,若非出门时及时拉住塞进车里,你猜会被谁带走?」
「谁?」对昨晚发生的场景白钰已经断片,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卓语桐!」缪文军似笑非笑,「旁边还有柳总,一大一小两位少妇,我想一夜下来你该变成药渣了吧?听过药渣的典故?」
白钰又惊出一身冷汗,汗涔涔道:「不是药渣,简直是人渣!多亏缪书计及时出手,感谢不尽!」
想到卓语桐是嫡亲弟媳妇,万一闹出笑话简直奇耻大辱!
然而卓语桐想送自己回酒店是几个意思,潜在目的是什么?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步步阴谋,必须提醒柳瑄瑄离她远点!
缪文军却道:「我也喝得不少,哪拉得动你?出手的是复恩书计的司机,特警出身,老鹰捉小鸡似的把你一路拖进车里……」
「我……我简直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