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很吃惊,「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连恩情都不要了还反咬一口?不能答应!」
吕思妍头埋得更低:「他……他死死咬住我是过错方,其实都是乱说的,实情根本不是这样,可是众口铄金,至今我也没办法辩白……」
「噢——」
白钰想起那晚在酒吧巧遇到她,她满脸惊惶的模样;又想起自费请客那晚范唯巍酒后无意说的话,瞬间隐隐猜到一点。
吕思妍双手捂着脸说:「不是真的,我敢在白处面前发誓绝对不是真的!他说我是同.性.恋,跟小雅有不正当关系,纯粹胡说八道!」
「就是上次在酒吧看到的女伴?」
「是的……」
吕思妍拭去眼角泪花,平静了会儿续道,「小雅是我中学同学和闺蜜,相处得极好,因为她父母在外做生意就经常留宿于我家,同起同睡都很正常;婚后有段时间疏远了些,毕竟她不好意思打扰我的小家庭;再后面不知为什么我和老公之间感情出了问题,我怀疑他有外遇,总是借口出差、开会很少回家,到了家也板...
了家也板着脸好像我做了坏事似的。我也是闲着无聊,就把小雅叫到家里玩,然后象同学时期一样睡在一起……有一回老公不知为何半夜回来,见了我俩睡在床上象疯了似的,非说我俩关系不正常等等,还跑到单位领导面前反映情况,从此以后我的名声就被他搅臭了……」
沉思片刻,白钰道:「如果那位小雅也有正常婚姻和家庭,谣言会不攻自破。」
「唉!」
吕思妍深深叹了口气,两眼呆滞地看着前方,良久慢腾腾道,「小雅一直单身,而且,而且她真有同.性.恋倾向……」
「啊!」白钰意外地轻呼一声。
「但我跟她真没什么,就是纯粹的好朋友而已,」吕思妍急急解释道,「她有她的圈子,我从不参与也不过问,我俩就是逛街、喝茶、购物而已,真的。」
「个人看法,你很难说得清楚,除非两人中断来往。」
「白处说得对,之前我想得太简单了总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歪,没料到……」怔忡之间她又流下泪来,「他声称掌握有小雅参加那个圈子的证据,继而证明我也是,所以属于过错方,要拿走那套婚前财产的房子让我净身出户。」
白钰没吱声,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吕思妍流了会儿泪又恢复平静,理理碎发道:「不好意思让白处见笑了,本来个人问题不该打扰您,榆达化工厂的事已让您麻烦缠身……」
「他步步紧逼,你却因为小雅的确是同.性.恋而拙于应付,实质上一直处于下风,即使到了法庭情况也差不多吧?」
「我……哪怕法庭认定我是过错方,房子终究是婚前财产!」虽这么说,吕思妍语气间流露出虚弱。
白钰道:「我给你出个主意啊,但愿不是馊主意。你俩感情不合在先,你和小雅又恢复过去的友谊在后,而且你说过因为他经常不回家才把小雅叫来陪伴,那么基本可以认定他在外面有女人,对不对?」
「可能性很大!」
「他能找到小雅参与圈子的证据,你呢?」说到这里白钰索性又将车靠边停住,道,「省城私家侦探很多,价格也不贵……」
「对,挖到他出轨证据,远比我的事更实锤!太谢谢了!」
吕思妍说到这里大喜,竟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旋即又想起对方是处领导,羞红脸说:
「抱……抱歉,我高兴得忘形了……抱歉……」
白钰也有些讪讪的,正待说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