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沐寒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但是没有轻举妄动。
他知晓程未晚有了对策,只是为了这对策,程未晚划伤了自己。
太监服掩盖下的手,握紧了拳头。
隐藏在暗处的莫失和莫忘同时进入了戒备状态,只要那些人准备接近祁沐寒,他们就会动手。
“这位大哥,是,是奴家身上的。”这时候程未晚忸怩地开口,声若蚊蝇,一双手绞在一起,“奴家,奴家今天恰逢是,是葵水期,所以伺候得王公公不太满意......”
程未晚还故意提腿走到了那侍卫身边,果然,血腥味更重了一些。
“行了行了快走吧。”那侍卫一脸晦气地挥了挥手。
在这年代,男人都认为来了葵水的女子身上是有脏东西的,所以那侍卫一脸晦气。
这种事情,程未晚自然是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的,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祁沐寒身上血腥气的事情了。
“奴家这就走。”程未晚松了口气。
祁沐寒一脸不悦地往前走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宫女伺候不高兴的公公。
“王公公您等等奴家。”程未晚连忙跟了上去。
“哼,不就是一个缺东西的太监吗?没想到还摆谱,真是白瞎了许多宫女。”其中一侍卫啐了一口。
“就是因为缺了那物什,才换来了些地位不是?”另一侍卫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暗处,莫失和莫忘都没想到程未晚是用这种方法应付了过去,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这个年代,特别是雍和,女子皆矜持,根本不会当面提起那种事情,但是程未晚为了祁沐寒竟然当着两个侍卫的面提了。
“她,她还算聪明。”莫忘憋了很久有些别扭地说道,心中对程未晚倒是稍微改观了一些。
“走,我们也跟上去,希望主子能安全回去。”莫失动了,跟上祁沐寒。
而另一边,过了禁午门之后,虽然也有侍卫巡逻,但是并没有再被人拦住。
“你能自己走了吧?”程未晚跟祁沐寒并肩而行。
“嗯,走到这条路尽头,你就回吧,剩下的我自己回去。”祁沐寒点了点头,“我给你的青玉膏还在吗?回去先处理一下伤口。女子肤若凝脂,最怕留疤。”
“嗯,青玉膏还有。”程未晚笑眼弯弯,“我不怕留疤,反正也看不见。”
祁沐寒一反应过来伤口位置,脸色一烫。
就在这时候,前面匆匆走过来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因为走得较快,差点儿就撞上程未晚。
“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女子一边怒骂一边走远了。
程未晚看到了女子的面容连忙压低了头挨骂,一声不吭。
宫装女子微微蹙眉回身看了程未晚一眼,然后便又急匆匆地走了。
直到那宫婢走后,程未晚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眉头紧凝着没松开。
“她认得你?”祁沐寒开口。
“不碍事。”程未晚脸上恢复了淡然神色摇
了摇头,“好了你快回寒烟阁吧,估计那些人很快会去寻你的。”
“嗯。”祁沐寒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驻足看着程未晚转身朝着静娴宫快步走去,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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