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隔着那么远,并且还有三层帷幔,程未晚都能感受到杨心雨不甘心而又怨毒的目光。
她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程未晚,然后再太后的册封的话落下之后幽幽地开口,就像是毒蛇在盯着猎物一样。
程未晚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莫非杨心雨还留有什么后招不成?不可能啊,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基本成定局,就算是杨青怜现在也一脸失魂落魄,杨心雨还能有什么证据?
等等,若要说有什么没解决,那就只有自己体内的那只催/情蛊了,虽然她已经让祁沐寒解了自己身上的春雨春毒了,但是她体内的那只蛊虫似乎还没有出去!
“好了杨美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难道你没听清楚哀家的话吗?”太后微微蹙眉,心中实在是恨极了杨心雨,就会找事情,都这样了还不死心,还想闹出什么幺蛾子。
“太后,其实上官未晚私自养了蛊虫,她就是用蛊虫让臣妾中了chun药的,而且那蛊虫还可能对人的身体有害,说不定皇上也中了蛊毒呢。”杨心雨一点儿也不怕太后,这是阴冷地说出这么些话来。
程未晚的身子一瞬间绷紧了,因为她是亲眼看着杨心雨的那蛊虫钻入了自己的体内的,但是压根没看到出来,她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异物感了,但是难道那蛊虫还在她的血液里。
“一派胡言。”太后简直是有些头痛。
“皇额娘,那就让她试一试吧,毕竟若是真的有人私自养蛊的话,这可是会在宫中造成恐慌的,更何况还是要跟凤临联姻的,万一出事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两国纷争。”赵元奕突然开口说道,因为他感觉到了杨心雨的坚定。
赵元奕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就算不能以他想要的方法留下程未晚,那么只要有其他方法,他也要试试,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让程未晚离开雍和娶和亲,否则他会后悔。
“铃妃。”太后蹙眉看了赵元奕一眼,似乎是看透了赵元奕心中的想法,但是她仍然没有拆赵元奕的台。
“臣妾在。”达雅走了出来。
“你是羌藏部落的公主,说一说蛊吧。”太后开口。
“回太后,臣妾也没办法判定谁有养蛊谁没有,而且,其实那些有杀伤力、危害大的蛊,也是很难养的,而且有一些已经绝迹了。”达雅开口说道,她说的自然是实话,“所以臣妾看不出上官小姐是否有养蛊,除非看到蛊虫。”
“杨美人,你能怎么证明?”太后问道。
“太后,臣妾偶然间得知了一种方法,是可以召唤出别人身上的蛊虫的。”杨心雨开口说道,她似乎已经看到了事情反转,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大家退离上官未晚身边,我这就召唤出她身上的蛊虫。”
“铃妃,可有这种说法?”太后对蛊虫一窍不通,除了她中蛊的那次,当然,那次是谁下的蛊,太后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这,回太后,臣妾未曾听闻,但也许是臣妾孤陋寡闻,毕竟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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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博大精深,就是臣妾也只是懂了个皮毛。”达雅想了想保守地回答道,因为她不确定结果,只能说得这么模棱两可了。
“大家还是退远点吧,万一一会儿谁身上跳出蛊虫拜拜被殃及可就不好了。”唐维世在一旁说着连忙远离了程未晚。
众大臣跟夫人千金也都退到了一边,就连杨青怜都移到了一边去。结果中间空出的位置上只剩下程未晚、上官远和白落、白静两个婢女。
祁沐寒本身就离程未晚有些距离,他没有动,只是眸光冷冽,右手缩在了袖子里,他已经想好了,若是一会儿真的有蛊虫从程未晚身上爬出来,那么他只能拿出那个东西了——那是他用来抑制自己双腿上的毒僵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