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鲜血自然是陈牧咬破自己舌头流出开的。
先是说自己是邪魔外道，现在又来砸自己的摊铺，还找人教训自己。陈牧岂可咽的下这口气！
栢施用衣袖轻轻擦掉了陈牧嘴角的鲜血，怒视着何志斌：“陈牧，别怕，告诉我这伤是不是他打的。”
陈牧刚想点头。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道：“是他打的！”
这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却又找不到是谁发出的。
早就有人看何志斌的所作所为不爽了，正好趁此机会摆他一道。
“是他打的！”又有人起哄道。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
何志斌是百口莫辩，只得怒视人群，希望找出那个起哄的人。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何志斌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前的栢施。
这个他一直爱恋的女人，如今为了一个垃圾竟然打他！
他摸着自己的脸颊，他有生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还是被自己所爱之人打的！
愤怒和羞耻充斥在何志斌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牧，我们走！”栢施拉着陈牧挤开了人群。
临走前，陈牧得意地转头，看着气得七窍生烟的何志斌，咧嘴一笑。
“小样儿，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