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我,实际上一直都没有去做吧?这件事情你也插手了,对吗?到底伤害我能给你来带什么好处?”
我盯着徐泽的眼睛,他却把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了。
我不知道他是心虚还是怎么样,只是这个动作让我更加愤怒了。
“徐泽,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为你做一件事情,你也不要再找我。”
我心底的悲伤已经蔓延开来,在他车里多坐一秒钟,都觉得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我在牢里遭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