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可是我却还是要装作开心,装作若无其事。
背着包离开以后,我到楼下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等车开出去很久,才拿出小手机来,拨通了徐泽的电话。
“你去哪了?”
他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听着似乎带着一股子气愤的味道,似乎还带着关心。
我这心里狂跳不止,更是听到他说了这句话以后,整个人都委屈的不得了,刚刚那分明就是一场硬仗,实在是让我没有办法强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