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早上几年,那个时候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时候,还有好多的事情都不用我去考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的家庭。”
我说着,也挣脱了他的怀抱,慢慢的后退。
这样的唐辰希是陌生的,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他就好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整个人瑟缩得让人想去给他温暖。
我没有再动,而是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看着他,压抑着心里的痛楚,微微一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