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扶手上,随后又把套头的衣服拉起来,直接脱下来。
一步步朝着唐辰希走过去,我身上穿着文胸下身是针织的裙子没有脱,看着他没有波澜的脸,我竟然有一丝丝的悲哀。
我把拉锁拉下来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按住了我的手,眉头紧皱:“为了你这个公司,就可以让你这么堕落?”
他没有抬头看我,而我的尊严在我走进这个房间时,就已经被践踏的没有丝毫遗留。
“没错。”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坚定过,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