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你的确一直不赞同我的报复行为,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顾诚淡淡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任凭顾云曼说再多,他也不肯开口说一个字,只是闭上双眼,倚靠在椅子上,如同闭目养神一般。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清楚的知道,以段奕阳的性格绝对不会那么便宜他,能跟龙哥这样的人称兄道弟,怎么可能是个善类?
也不知道是笃定他跑不了,还是根本不在乎,他跟顾云曼虽然被关在这间房子里,但两人行动并未受限,手机也没被没收,而且他们的行李都好好地被丢在墙角。
深夜时分,等顾云曼睡熟以后,顾诚悄悄起身,打开行李箱,拿出纸笔,借着手机手电筒的灯光,奋笔疾书。
写完后,他将纸折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接着,从行李箱的暗格里拿出一只一次性注射器,拆开包装后,把针筒拉开至最大,让其中注满空气。
略带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顾云曼,顾诚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然后,猛地将针头扎进脖子里,忍着剧痛将针筒里的空气注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