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代宗师,却没想到,原来都只不过是些仗势欺人,趁火打劫的歹徒而已,捉拿两个涉世未深的娃娃,也只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好将我们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鬼首昆接着他的话,愤愤不平地说:“呵,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全是机关算尽的阴险小人罢了!”
“住口!”虞溪英气得径直向四人挥出一道巨大的剑气。
怪倚硎见了,立马冲上去挡在三人的面前,摊开一只手,变出一柄铁长枪,潇洒一挥,便轻而易举地将其挡了下来,之后,长枪又莫名其妙地从他手上消失不见了。
高谐见虞溪英这副辞气激愤的样子,不禁暗自发笑,胜券在握地说:“...
说:“怪统领,我们身为名门正派,对付你们这些异族之人,自当是除之而后快,又有什么人多势众,仗势欺人之说呢?”
怪倚硎把手一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怅然若失地说:“唉!看来三大门派的掌门都是些趁人之危,厚颜无耻之徒,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免不了会被天下人耻笑吧?”
高谐轻蔑一笑,举起手置于面前,掂量了几下手指,最后摊开手掌轻轻一吹,毫不在乎地说道:“哼,把你们的命留在这里,又有谁会知道?”
怪倚硎平心静气地辩解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在场弟子众多,你难道可以确保他们当中,不会有任何一人将你们以多欺少的事实公之于众吗?”
高谐猛地一怔,睁大了眼睛,瞥向周遭的门人子弟。
众弟子被高谐一盯,身子一颤,双腿止不住地哆嗦,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就好像是高谐的眼神能杀人似的。
虞溪英面露难色,犹豫不决,内心五味陈杂,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她身为落悠派的一代掌门人,受师父嘱托,苦心经营落悠派多年,自是不希望落悠派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陈伍常亦是如此。
而高谐的最终目的却是牌匾,一旦他得到了牌匾,天下喁喁,仰其风采,但可号令江湖群雄,莫敢不从,又怎会在意这区区名声。
他之所以与怪倚硎争辩,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其他两大掌门受到其蛊惑而已。
于是,高谐不依不饶地争论道:“怪统领多虑了,正派弟子一条心,才不会像你们异族一样,权衡利弊,算计人心,他们巴不得一拥而上,一起斩杀异族妖邪,光宗耀祖,为正道谋福祉呢!”
善于察言观色的怪倚硎轻声笑笑,似是早已想好了对策。
他一早便注意到陈伍常和虞溪英情绪的不对劲,高谐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他们却是在乎的,只不过他们首鼠两端,迟迟未曾开口说出来而已,自己只需火上浇油,迫使他们二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即可。
只听怪倚硎开门见山地向他们两人问道:“虞掌门,陈掌门,不知你们心中作何想法?”
虞溪英和陈伍常纷纷转头看向彼此,二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和做出的反应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都是那么的茫然和纠结。
高谐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惶恐不安地说:“这还用问么?二位掌门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了,若不是怪统领废话连篇,三番五次地拖延时间,又岂能有机会苟延残喘到现在?”
高谐的语气与之前相比,倒是明显增强了不少,他越说越激动,似乎是终于沉不住气了一般。
怪倚硎依旧心如止水地说:“高掌门,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你一个人的想法,恐怕代表不了其他两位掌门的想法,更代表不了周遭众多弟子的想法吧?”
“你……”高谐伸出一只手,指着怪倚硎,瞬间火冒三丈,青筋暴起,急得突然卡壳,一时之间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