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连这卧房中的人是谁都不能确定,更不用说里面的形势如何了。” 瑞霜轻声一笑,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这有什么的?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们直接凑近查探一番就行,反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语毕,瑞霜正要动身前往,却被苦无一把按住了肩膀,致使站立的身体又不由得蹲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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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连这卧房中的人是谁都不能确定,更不用说里面的形势如何了。”
瑞霜轻声一笑,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这有什么的?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们直接凑近查探一番就行,反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语毕,瑞霜正要动身前往,却被苦无一把按住了肩膀,致使站立的身体又不由得蹲了下去。
瑞霜怔了一下,皱着眉头扭过头,苦着脸看向苦无,极为不悦地问:“你拦我干什么?”
“小霜,你太冲动了!”苦无直言不讳道。
瑞霜肆无忌惮地反驳道:“我有什么冲动的?现在是我们探取情报的最佳时机,趁那些侍卫还未巡逻至此,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握住机会才是。”
苦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苦口婆心地劝阻道:“谁说这边没侍卫了?你看那门外不还站着两个人吗?我们贸然行动肯定会被逮个正着!”
“不过区区两个小喽啰而已,本姑娘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就能解决了他们,而且还不会发出一点动静,根本用不着担心。”瑞霜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而苦无还是毅然决然地拒绝道:“不行,小霜!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届时功亏一篑,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没事的!”瑞霜嗲声嗲气地撒娇道,“我们小心一点,去去就回,肯定不会闹出任何动静!”
瑞霜说着,又要起身前去,可苦无还是一把拉住了她,迟迟不让瑞霜过去。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僵持了一会儿,突然,那扇亮着烛光的卧房的门,打开了。
伴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瑞霜赶紧把身子缩了回去,和苦无一起窝在了草丛里。
二人径直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屏息以待,翘首以盼,只是稍稍探出一个小脑袋,以观察情形。
只见一个打扮得体,不高不矮,身材微胖,鼻子下面长着一撮胡须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对着里面双手作揖,鞠了一躬,进而缓缓地从卧房里退了出来。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带上房门。
此人乃是荣府的管家,姓彭,名斯言,大家都叫他彭管家。
彭斯言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门外的那两个守卫则是紧跟在他的身后。
彭斯言走到中心地带才停下了脚步,双手背过身后,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对着那两个人仔细地交代着些什么。
彭斯言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明天的家丁选拔大会,一定要给我妥善布置,否则荣大人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听清楚了吗?”
两人连忙双手作揖,神色慌张地答应道:“是!”
……
“家丁选拔大会?”瑞霜跟着念了一遍,一头雾水地说,“不过是雇佣家丁而已,竟然还要通过层层选拔?真是小题大做!”
“谁知道呢?”苦无镇定自若地说,“或许大户人家自有大户人家的规矩,我们干涉不得。”
瑞霜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说:“照你这么说,这荣千富还真是不同凡响,超凡脱俗呀!”
“首富自有他的金贵之处。”苦无心平气和地说,“好在他是个正经商人,不是王允川那般贪赃枉法,无恶不作的奸邪之辈。”
瑞霜轻声笑笑,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意味深长地说:“是不是正经商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荣千富跟王允川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绝非善类。”
“我们没有见到他本尊,尚不可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