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漏啊!竟是用装模作样、装疯卖傻蒙蔽了我的双眼!我真后悔当初助你登上城主之位,这是我这辈子以来,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
“呵呵……”王沛琛成竹在胸地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苦大侠,这忙你帮都已经帮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你与其在这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哦,对了,我不妨再告诉苦大侠一个秘密。那两座私炮坊既然已经落到我的手上,我自然是有多加利用。就好比这一回,我还特地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听到此处,苦无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王沛琛,进而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你做了什么?!”
“别激动啊,苦大侠。”王沛琛邪魅一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兴致勃勃地打趣道,“我不过是特地向人交代过,如若我此番败下阵来,便在私炮坊里点燃星火,将其炸毁。”
“你……”苦无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眼珠子猛地向外瞪了瞪,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王沛琛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但后来还是不由得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王沛琛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蛮不在乎地嘲讽道:“怎么?着急了?可惜,你着急也没用。不光如此,我猜待会儿,你还会更着急。”
苦无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心里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未曾想分明已经取得了战斗的胜利,竟还是要任由王沛琛摆布!
苦无眯起了眼睛,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沛琛轻声一笑,进而直起身子,挺起腰板,用一种轻浮的眼神眺望远方,而后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为了引发更大的骚乱,我特地把私炮坊转移到了居安城最繁荣昌盛的中心地带,长安街道。而且还把两座私炮坊里的火药全都堆积到了一块儿。一座私炮坊的火药就足以把周遭的一砖一瓦夷为平地,更何况现在两座私炮坊合二为一,这其中的威力,想来也是不言而喻了吧?”
苦无心弦一紧,猛然瞪大了双眼,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栗,当真是害怕得心胆俱裂、惶恐不安!
何念安跟他脸上的神情更是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依然可以从王沛琛的言辞中听出他的灭绝人性、狼子野心!
苦无眯了眯眼,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进而颤抖着声线,不敢相信地厉声质问道:“你身为居安城的一城之主,竟然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你扪心自问,这城主之位,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