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在月光中孟朝阳看看这座山崖,下面是缓坡,长了一年各种带刺的野草,十分的稠密,已经一人多高了,看样子必须淌过去。
缓坡的尽头陡然成了直角,十分陡峭,徒手攀岩虽然平时做过这样训练,可那都是在操场上,第一次在野外,在夜晚和这陌生的地点,让士兵们吞咽了下口水,心里产生一丝怯意。
萧楚北眼眸微动,看出他们有点犹豫不决,便带头道,“我来吧。”
“连长,那你小心点。”孟朝阳嘱咐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