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晚上,她跟刘保金是做了那事情,可是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他就倒在帐里睡了。第三个晚上仍旧是那样,开初还是卿卿我我的,一动真格的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些事情她真是难以启齿啊,就连莲子她都没那个勇气说出来。关键是她还不懂得她跟刘保金的这些事跟每个晚上的“喜帕”和“落红”是有关系的。
再后来,他们的房事正常了,配合的尤其默契。他们相互间都感受到了那种透心肺腑的感觉。
莲子不愧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她对洞房外面的事情比小姐知道的多一点,特别是懂得了洞房花烛夜每晚由妈妈交给她的那个“喜帕”是为了验证小姐跟公子做房事时有没有“落红”的事情。
三日后,在刘府上下对小姐交头接耳的闲言蜚语终于让她懂得了其中的原由。于是她在以后的几天里对小姐跟公子的房事就多了个心眼。
见到媒婆祁氏,莲子给她拿出来她从公子和小姐的帐子里发现的那块衬垫子。祁氏发现那块白白的单子上分明有跟她所见到过的“喜帕”上一模一样的“落红”。
祁氏一下子就明白了,没想到这个莲子还有这个心机,这下岳小姐可是有救了,岳家也不再背那个教女无方的名誉了。
祁氏拿着那块白单子交给刘家新婚期间管事的妈妈...
的妈妈姐姐,刘福禄又请来本家族长老辈还有证婚人老里长王存云,一同来证实这件事。
顿时整个刘家烟消云散了,刘福禄随时差山来请来乐队,准备上岳府送上喜帖,谎称是新郎刘保金有公务缠身,至今等不来,便差执事前去送回门喜帖。
岳府岳琅逢自是欢喜,也不再讲究那些细节,草草收了喜帖,打发送喜人每个都是开开心心的。
在婚礼当天关心男方在翌日清晨出示新娘“落红”标志的贺客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开始补送贺礼,开斋吃酒,欢乐无比。
这厢刘府在忙乱给岳府送喜帖而平息对新娘有关贞操之事,那厢在黎城县的刘保金却是正在为迎接又是三年一次的赴省城乡试做准备,对家里他大婚时的争争吵吵纷纷攘攘的事情,因为有父母遮拦,自己是一概不知,一概不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句话在他面前体现的是淋漓尽致的,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在他新婚之夜有关什么“喜帕”“落红”的概念是一窍不通,父亲在他赴黎城县前后都没有告诉他这些规矩,至今他还是一概不知。
家里的这些繁杂事情,什么也不知道就对了,现在事情的风波平息了,对刘保金为赶考做准备也有好处,不会因为这些事受到影响,分心攻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刘保金到了黎城县时,不知是那股风将刘保金要退婚的消息传到了王府,早已闹着要跟刘保金定亲事的黎侯镇县太爷王福新的大小姐王淑芸和二小姐王淑贤便求主簿黄世荣跟父亲大人挑明她们的意思。
就在刘保金被聘任黎城县衙师爷的这几年里,县令大人的二位小姐跟刘保金相熟的已是如胶似漆,相互生有爱慕之心。碍于刘保金对送他赴省城赶考的那个岳琅逢口口声声称呼岳父大人,想是他已经有了妻室。
虽然刘保金跟岳府的的千金小姐岳戴琳才只是一个“小定”,离大婚还有一段日子,可他也不敢对这里的两位小姐往那个方面示好。
其实两位小姐是贪图了刘保金的前程和他的英俊来,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花季少年,她们也正直花季少女,跟刘保金很般配,也是情有可原。
大小姐是个有主见的,她竟想出要做刘保金的侧室来,二小姐懂得这侧室不也是小妾吗,她才不愿意当个小妾一辈子站着陪他们主子们吃饭呢。她的父亲县令大人就是有侧室,副室,偏室的。
她们姐妹两个就是侧室和偏室生的,生下来就不让跟从她们的亲生父母,也不让称呼其亲生母亲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