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庄上,他并没有打算隐瞒老三刘保顺带人闹粮的事,他还将这次儿子刘保顺做这个头领感到脸上荣光呢,只是差官单问儿子在不在家,他就直接回答了。
既然没有承认就不要再翻腾那话了,便回答差官道:“这事后来才听说,我们庄上十几个村没有一个去参加闹粮的,鸡毛传贴就没有传到这里,即是有的传到了,我这个保长也差人喊话不让乡农参加这事的,这是事实,不信差官调查调查。”
刘福禄以为这次闹粮又出事了,随即将刘宝库敲锣喊话:“凡是接到传贴的乡民一律不准到县城闹事”的事情说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最起码他这个保长管住了本庄的乡民没有聚集上县城闹事。
没想到差官说:“游行示威是自由的,只要不违反民国律条,可是他们却违反了,有百姓告状了,说他们在返回的路上遭害了不少乡农的利益。”
“遭害了那个乡农的利益?”刘福禄莫名其妙,他想刘保顺是不会那样做的,那天他是亲眼目睹的。
“你还是到了县府说去吧,我们是王警长安排来见你的,他说你心里明白。”
一提到王警长,刘福禄心里有底了,跟他们差官也说不上个子丑寅卯来,干脆就去县府一趟吧。
到了县府见到王作丰,还是跟差官说的那样给他重说了一遍。
王作丰道:“这次具实不怨你儿子刘保顺,是来游行示威的乡农回去找那些接到传贴没有参加的百姓算账,来施行传贴上定的戒律,惩治那些不冒风险坐得斗争红利的小人,生生把他们的锅碗砸了,还要走粮食。”
这个刘福禄知道,先前他也接到过鸡毛传贴,上面就写有:“接到传贴若不参加者,一律砸锅烧房抢粮。”
“刘保顺带头砸锅抢粮了?”
“他到没有,听说他们几个头头回去后就不知道往哪走了,剩下那些小头目挨户祸害人家,让人家将他们告了,现在讲法制了,不能乱来了,人家不想参与就是不想参与,不能强逼,这就是民主自由。”王作丰道。
“那您说?”
“我是说他们是头,既然人家受害方告了,他们即是走了也不行。我们好歹是同乡,先给你透个气儿。”
“是不是像干草会那样要……”
“到不至于那样,干草会那些头领是直接参与烧了人家的房,情节严重,他们没有直接参与,也没有烧房抢粮,但是他们是头头,没罪也有过。”
“那该怎办?”
“破财消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