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主要成员被扣押了,省党部也被查封了。
王加举在长治县办煤矿实业,就把父亲接到那里暂避一时,他在县党部也没有多长时间,也是上面看他的面子让父亲干的,他就有一种预感,这个县党部的职务是当不久的。
王天印走后不久,这股风也过去了,县党部也关门了,里边的人该抓的也抓了,县长也换了,新调来的县长姓赤。
王天印又回到了王家村,还担任他这个村长。一进门二姨太就给他报喜了,说的是四姨太有了。
王天印一生纳了二房妾,第三房改称了四姨太,还是正妻王氏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王加举,往后不管是王氏还是二个小妾,不是夭折了短命就是没动静怀不上。这是他王天印一生中一块放不下的心病,不是这样他还不会在这把年纪再娶一房姨太太焦小穹。
他认命自己比不过人家刘福禄的就是人丁不旺。
现在虽然是县党部又垮台了,那毕竟是人家上面的事,他也左右不过来,胜负由天定。
如今是焦小穹有喜了,真是老来得子了?这不比那个重要呢,不比那个事大呢?
那还是他跟儿子走后的事情,有一天忽然儿子来家里转了一趟,跟他说:“爸跟我到矿上去一趟吧,那里需要个帮手,就几天的事。”
王天印说:“我跟你...
“我跟你走了,县党部怎么办?才给人家干几天,哪有这样做事的。”
“不是还有人家县长的吗,你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个代理,就说是身体不适,到府上看病。”
王天印不同意,儿子只得给他说穿了即将面临的形势。“这是遇到儿子了爸,换换别人,谁肯将这些秘密告诉给你哩?”
王天印将信将疑,冷静下来回想一下县府里这些天的争争斗斗,的确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再说了,儿子不会骗他,不是儿子的面子,他也不会在人家县党部里做事。
他走后两天,就听说县党部又关门了,刚上任没多久的县长也被抓走了。他虽然是帮县党部做事的,若是他在场,能利索了吗?
焦小穹在老爷走后那几天,忽然感到茶不思饭不想的还常常伴有呕吐被母亲焦氏知道了,便找来大夫看,大夫把脉看后忍不住就当场叫起来:“四姨太有喜了。”
大夫是想就此多讨个喜钱,当然他还得说的准当些。
王天印回来听到这喜讯,当晚就住在焦小穹屋里,他不得不再显出对她是格外的宠幸,再说他只要能往四姨太的屋子里钻,说明他的身体还是硬邦邦的。
面对四姨太那软玉温香的体肤他最终还是卷缩的像一片被太阳烤皱了的树叶,他认怂了,就像跟刘福禄认怂了一样,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捏着眼前这个小妖精那细嫩的皮肤不轻不重地问道:“老爷是哪次让你个小妖精怀上的呢?”
开始焦小穹还没有听懂王天印猛然说出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随口接茬道:“俺也不是过来人,哪能说的清哩?”
“小妖精觉得老爷还能有那个本事吗?”
“啥?”这句话说的让焦小穹心里未免紧缩一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躺在自己身边的老爷突然间变成一条冰凉的蛇。
“说啥?老爷?”
“没啥,没啥,跟你个小妖精说着玩。”
……
刘福禄没想到新上任的县长姓赤,原来就是赤岗。
他早年就是跟着阎锡山参加的中国革命同盟会,先后参加了太原起义、讨伐张勋复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