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抗日的坏分子作斗争……”。
三天后,县城大街小巷粘贴了标语,还出现了一队游行队伍,他们打着小旗,喊着口号,来到县**,要求县长回答他们南门口的事情,为什么有意破坏“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要求“惩治凶手”。
这些都是卫华、苏大本发起的像王强、吴树修、张秀山、刘宝库等社会进步青年和纺织厂的工人、学校学生发起的游行活动。
参加游行队伍的还有县城文化界,商界等团体人士。
游行队伍把县**围的水泄不通,县长赤岗知道这又是杨笃宽在捣鬼,故意给共产党特派员来了个下马威,他虽然是县长,面对那些公道团和南北党的绅士们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有了这些游行队伍,他就像是遇到了救星,终于能找个借口跟这些人摊派了。
破坏“联共抗日”这个罪名担当不起呀。面对游行的队伍,他一面打圆谎一面差人唤来公道团团长杨笃宽。
杨笃宽看到这个情形也慌了手脚,想不到共产党还没有扎下根就有这么多人在帮他们说话,不过,他也有所准备,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找了个台阶冲游行队伍喊道:“老少爷们呀,大家弄错了吧...
弄错了吧,城门口惩治的是是乡霸流氓,是不是有破坏抗日的瞎起哄呀,写出告示来了吗?没有呀老少爷们,现在是联共抗日的时期了,共产党是同志了,那还有敌对的道理吗,我们是积极响应上面的号召的。”
确实人家也没有写出告示来,现在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深究下去也不利于我们下一步的工作。
“请问杨团长,你现在说的话能代表县长吗?”苏大本在下面喊道。
“能!”赤岗也高声说道:“以后我们就是国共合作时期了,是我们团结起来共同战斗的时期了,以前的事情就让过去吧!”
这第一步,特派员算是在壶关暂时站稳了脚跟。县府正式给他们落实了办公的地方。
自游行过后,公道团团长杨笃宽禁不住心里打起了寒颤,那些游行示威的一定是共产党发动起来的,他没有想到,共产党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了,他连个球毛都没有发现。
要不是上头来了个什么“联共抗日”,他还不知道自己会走到什么地步,长在脖子上的脑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搬家。
他对西街纺织厂早就有怀疑,一定是共产党的老窝,那个经常在县街上晃来晃去的卫科长就是这里隐藏着的共产党的头头,还有那个苏大本,还有在固村闹盐店的那些青年人,还有,警务局局长王作丰?……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赤岗作为一县之长也没有想到共产党在壶关有这么大的力量,他戎马一生,从没有参过政,不懂得这里面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当他听到日本人占领了北京,刘保银已经为国捐躯的时候,他就无心担任这个县长了,他还向往当年参加义和团杀洋人那个时候。
他虽然是一个国民党员,也经历过国共两党水火不相容的时候,他感觉共产党每时每刻都在他身边,甚至是跟你擦肩而过,让你有一种危机之感,每时每刻都体会不到那种默契,只有悬念。
现在国共合作了,一奶同胞能够并肩作战了,他开始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早该这样,自己人不能跟自己人拼命,一个政权推翻另一个政权,那是政治,他真的不懂,现在小日本变本加厉想一口把中国吞了,全民抗战的时候到了,他终于看到希望了。
他知道警务局局长王作丰是共产党的人,他一直在他的身边,他看得出来,不过他每时每刻都在听从他的指挥,他也一直在暗中做共产党的事,他跟踪过他,纺织厂在晚上就会有人讲课讲共产党红军的事,他做过贼跟踪过。
他知道那不是县长做的事,为了澄清自己的好奇和怀疑,他还是做了一个县长不该做的事,但没干贼事,还不知道如何跟共产党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