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敌人包围县各救会和第四抗日区公所驻地料阳村。
七日,驻壶日军又集结400余兵力于拂晓分三路出击壶关县抗日根据地边缘村庄晋庄、料阳、固店、泉则河四村,大肆搜捕抢掠。
晋庄等10余个村的人民群众,坚持根据地,同敌人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与此同时,壶关县委带领全县地方武装配合新一旅等主力部队全力进行反“扫荡”作战,军民奋战6天,粉碎了敌人的“扫荡”。
月底,地委侦察科长栗旗书调县公安科工作,他带着前任公安局长靳文的接头暗号赴县城北街同仁当铺跟壶南县委书记接头,通知他来参加新形势下的紧急会议。
接头暗语是:“我当在这里的那把铜壶还在吗?”对方答:“是那把北宋朝的铜壶吗?”
“是南宋的。”对方答:“要赎回吗?”
自壶南县委成立以来,一直就是前任公安局长亲自跟壶南县委书记联络的,为了安全期间,当时只能单线以暗号联络,双方姓名、职务互不询问。
现在,前任公安局长靳文不幸染重疾身故,只留下跟壶南县委书记的接头暗语。
栗旗书领上组织交给他的任务,来到县城北街同仁当铺店里,一位30左右的掌柜很热情地接待了他,问他:“客官是当物还是赎当?”
“赎当。”
“何物?”
“一把壶。”栗旗书是个老公安,他没有直接说出接头暗语。
“是铜壶?”
“不,铁壶。”
“不是铜壶?南宋的。”那掌柜显出有点紧张的样子。
“你是新来的吧?”栗旗书问道。心想哪有这么接头的。
“嗯。不是——”掌柜还是很紧张。
这时的栗旗书已经看出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了。只见柜台里还坐着一位年轻点的,好像对他们的对话不屑一顾,其实,看上去他是在专心致志地听。
“那铁壶没有了,到不算贵,当就当了吧。”
“什么铁壶,我查查。”
只见坐着的那个就要起身。
...
; “算了吧,看来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栗旗书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忽然发现门外彳亍着两个带鸭舌帽的,时不时朝他这里看。
栗旗书看出来这两个一定是特务,于是下意识摸摸腰间。突然门外那两个特务喊“抓他!他摸枪”。
栗旗书一个箭步跨出门去,正好跟两个特务撞了个满怀,他抡起胳膊朝两个特务一人一拳,把他们推了个踉跄。
栗旗书趁机朝一个胡同跑去。
后面带鸭舌帽的两个还有店里的两个都先后朝他追过来。
栗旗书每天在山里爬山跑路、侦察敌情,早就练就了脚底功夫,跑起来,脚下如生风。
后面传来了枪声。
小小的县城只要是在城门里有人打枪,一下子县城就会沸腾了,西街有警备队、宪兵队、街上还有巡逻队、保安队,同时就会听到枪声出动。
栗旗书尽管跑得快,也挡不住城里的敌人四面朝你围过来。就是三个城门口也不一定让你痛痛快快地出去。
他不敢放枪,不然会暴露目标,敌人会朝着枪声的方向围过来。他也不知道该往那里躲,他在壶关城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