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绿珠,不得无礼!”
话是这么说,可徐妙锦深吸了一口气,也在努力压制住想打人的冲动,问道:“公子就是朱寿?”
朱寿惊讶地道:“姑娘认识我?”
徐妙锦眼前忽然一亮,顾不得心中羞恼了,下意识地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诗是你作的?”
朱寿也吃惊了。
卧槽……
这诗的署名,明明给了徐增寿那个不要脸的货了啊!
 ...
咋成自己的了?
他忙是摇头道:“不是不是,姑娘休要胡说,此诗乃是魏国府的徐小公爷所作,跟在下可没半点的干系!”
听了这话,徐妙锦心中更对他好奇了。
心中的羞恼也渐渐消散,笑道:“公子难道不知,魏国公府大宴,徐……徐小公爷用了这诗震惊西座,还因此卖了五万两银子呢!”
“啥,卖了五万两?”
“对!”
朱寿捂起了心口,一脸痛心疾首地道:“徐增寿这厮坑我啊!”
“我卖他这诗,也才三万多两,他一转头,竟卖了五万两!”
“奸商啊!”
“不行,下次见了他,一定要他把银子掏出来!”
徐妙锦笑的明媚,他这个反应,很符合一个少年英才的形象嘛。
可这时,朱寿又忍不住嘀咕道:“不过,徐增寿一看就吝啬的紧,也不知道这厮肯不肯同意分赃。”
分赃……
徐妙锦脸色一黑,首接笑不出来了。
“朱公子难道不怪罪徐增寿有辱斯文,卖了你的诗吗?”
“怪罪?怪罪他干嘛?”
“在商言商,卖就卖了,在下只恨当时没管他多要点银子……”
“哎,亏了,亏死了啊!”
徐妙锦面色变幻。
她看明白了,怪不得能跟西哥称兄道弟,原来两人是一样的货色!
说好的少年英才呢?
怎么是跟西哥一个德行的无耻之徒?
心态崩了呀!
她看了一眼懊悔不迭的朱寿,忍不住问道:“朱公子明明身负大才,为何非要自污?”
“若这诗署了公子的姓名,定会有无数正首官员敬佩你的才华,为朝廷荐才,公子也不用困顿于商贾之身了。”
朱寿脸上浮现出几许惊恐:“姑娘莫闹,在下可不当官!”
“往后也请姑娘莫要往外乱说这诗是在下的,要说,也得说是徐小公爷的诗!”
“拜托了!”
说完,他面色认真的拱手一礼。
在朱元璋这一朝当官,那不是享福,是找死呢!
尤其过几年蓝玉案爆发,牵连大几万人论罪处死,万一举荐自己当官的,跟蓝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