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的上疏,咱准了!”
“等咱的大孙雄英登位,你刘三吾之尊荣,叫他来给、叫他来偿!”
这话一出,刘三吾瞬间老泪纵横!
皇长孙!
你的隔代储君之位,稳了!
臣刘三吾、老师刘三吾,一生再无他求了啊!
他连忙肃正衣冠,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垂泪道:“臣刘三吾,万谢陛下隆恩!”
“好了好了!”
“咱们君臣,联手杀吕章之江南士族吧!”
说罢,朱元璋拾起朱笔,在恩科名录之上,亲手抹掉夏原吉等出身北方的三位士子名讳。
“传旨,放榜!”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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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刘三吾领命而去,朱元璋走到谨身殿门口,抬头望着朗朗青天,神色幽幽。
天下如棋局!
执棋之人,唯有他朱元璋、朱标、朱雄英祖孙三人!
吕章?
江南士族?
呵呵,诸贼尽不配!!!
……
转眼,朝廷放榜。
一大早,朱寿便带着夏原吉、黄观出门,一路来到了放榜之府学。
刚来到门口,映入眼帘的己是门庭若市之景,如海一般,满地尽是读书人。
见人实在太多,朱寿立马大手一挥,吩咐道:“廖大廖二,开道!”
“是,少爷!”
廖家兄弟得了吩咐,转头就撞进人潮,仗着气力巨大,须臾便开出了一条宽敞之大道。
到了榜下,这才发现张榜之处空空如也,显然尚未放榜。
父子三人刚刚站定,却听到后头传来一声高呼:“澜伯兄,维喆兄!”
转头一看,竟是柳文才来了。
此时,他躺在软塌之上,非但不觉腰子生疼,反而一副得意的样子:“不知二位,考的如何啊?”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侧目,翘首而望。
“咦?”
“这二人,不正是认贼作父的夏原吉、黄观?”
“可怜,可悲,可叹啊!”
“为了救一个病入膏肓的同窗,辜负大好才学,还拜一个商贾当义父,丢祖宗的人啊!”
“呸!”
“士林之耻,我等羞于之为伍!”
一时间,众人纷纷鄙夷不己。
闻言,夏原吉、黄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要反驳,朱寿却是大手一挥,淡淡道:“原吉,观儿,燕雀安知鸿鹄之才?”
“且容疯狗犬吠去,待放了榜,群山枉看泰山高!”
夏原吉两人压下怒气,拱手说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