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士子看来,岂不是认贼作父?
可终究,一日为爹,终身为父。
两人于一片骂声之中,还是固守本心,来此谒见。
刚走入正堂,一抬手,见了朱寿的面容,两人脸色却是绿了。
只见朱寿睡眼惺忪,穿着一身露膛的寝衣,大马金刀坐于主位,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姿态可谓是不忍首视。
夏原吉两人对视一眼,顿觉悲从中来,恨不得捶胸跌足。
造孽啊!
自己到底拜了个什么坑货为义父?
两人长叹了一口气,躬身行礼道:“孩儿叩见义父!”
“呀!”
“原吉,观儿来了啊,快快请起!”
朱寿伸手虚抬了一下之后,便开门见山地问:“听说,再过几日,便要秋闱了?”
“是啊!”
“科举好啊,要不是为父乃商贾之身,也想考个功名呐!”
“你们要争口气,发奋苦读,替为父圆了状元之梦呀!”
夏元吉两人连忙作揖道:“义父一言,孩儿们谨记,定不负义父之厚望!”
朱寿摇了摇头,说道:“正所谓,光说不练假把式!”
“既拜了本少爷为义父,定不可坏了你们的功名!”
“今日,为了叫你们高中登科头榜,为父临时抱佛脚,请了一个高人,给你们补补学问呐!”
高人?
补学问?
夏元吉两人心头一喜,赶紧问道:“敢问义父,高人在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朱寿一下起了玩闹之心,笑嘻嘻地道:“这位高人,正是为父呀!”
啥?
高人竟是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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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夏元吉两人听得目瞪口呆,哭丧着脸道:“义父莫闹、莫闹啊!”
“不不不!”
“孩儿们读够书了,不用补学问,不补啊!”
朱寿摇头晃脑,一脸激动地道:“学海无涯,岂有读够之理?”
“田忌赛马!”
“若叫为父这个下等马,来教授你们这两个上等马,绝配啊!”
“榜眼探花,当尽是咱们父子三人的囊中之物!”
闻言,夏元吉两人嗷的一声哭了。
要说缺德之心术,义父当为天下第一人!
可这教授孔孟之学问……
天亡我也啊!
一旦应下,纵是给他们八百年,也高中不了啊!
正要开口拒绝,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诧异的声音:“咦?少爷,什么什么赛马?”
话音刚落,刘三吾迈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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