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蓝玉头皮一炸,气的怒声嘶吼:“兔崽子,休要放屁!”
“等遭完了这个罪,老子便代大姐一天把你们吊起来抽八遍!”
常升吓得一激灵,连忙振声说道:“小舅莫闹,外甥们己经决定了,回头请旨前去经略辽东!”
“万一李成桂不奉旨入京,陛下趁势灭了高丽,外甥们也好把大后方给稳住了!”
“你想揍外甥们,尽管去辽东抓吧!”
...
话音刚落,刘一刀深吸了口气,停住了手上颤抖之劲,轻车熟路的把蓝玉剃了个一干二净。
他把环切的刀具,在酒精之中泡好之后,转头说道:“凉国公,得罪了!”
说罢,倒也不客气,对准了位置,顺势一切。
咔嚓!
随着一刀下去,蓝玉的胯下顿时鲜血淋漓,看起来惨不忍睹。
“啊!”
“早知如此,老子这么急着回京干啥,还不如在草原杀蛮子!”
“常升!”
“常茂!”
“常森!”
“老子蓝玉,一世英名,怎么就有了你们这三个混账外甥?!”
蓝玉一通破口大骂之余,脸上也是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痛苦的把眼睛一闭,心里憋屈极了。
常遇春!
若有在天之灵,睁眼看看你膝下的这三个好儿子吧!
害苦了咱蓝玉啊!!!
……
此时的朱寿,浑然不知堂堂凉国公蓝玉,竟遭到了常家三兄弟的坑害。
他正于府上,片刻不歇的织毛衣。
刚引针穿线,管家老方迈步上前,点头哈腰地道:“少爷,秋收在即,府上的佃户们来问,今乃大丰之年,田上可要涨租?”
朱寿摇了摇头,说道:“不涨、不涨!”
“咱们府上也不缺银子,本少爷也不是朱扒皮,眼下好不容易盼来大丰之年,叫佃户们家家有余粮,回头过个好年吧!”
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哦对了,老方,你命人去国子监一趟,把本少爷的两个义子叫来!”
“是,少爷!”
老方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黄观、夏原吉联袂迈入院中,恭敬行礼:“我等拜见义父!”
朱寿放下针线,脸上露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笑容,道:“呀,原吉、观儿,多日不见,想死为父了呐!”
“来来来!”
“为父之所以叫你们过来,乃是有一桩大事要办!”
闻言,黄观两人感到一头的雾水,忍不住问:“敢问义父,所为何事?”
朱寿笑了一下,说道:“秋收到了,为父要带你们去收庄稼,明悟何为农政之道!”
啊?
收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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