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命人把天花带回京师,为免朝廷生疑,赶紧在京师周边几村传了!”
“还有,把天花病重者的贴身赃物,速速送于老夫!”
“晓得了吗?”
范长喜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是是,在下记下了!”
“敢问衍圣公,倘若天花一出,朝廷下拨的钱粮……”
孔讷顿时大手一挥,笑眯眯地道:“老夫要三成,余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啥?
三成?!
你个老东西,真他娘的是狮子大开口啊!
也罢,万一没了衍圣公这个靠山,范家于江南士林……
狗屁不是啊!
转念一想,范长喜心里憋屈之余...
屈之余,无奈认下哑巴亏,拱手道:“在下明白了!”
“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去办!”
“告辞!”
说罢,连忙迈步出府。
眼看他登上马车而去,躲在暗处的孔慈,连忙执笔挥墨,打好了小报告。
接着,他见西下无人,忙走到了一条暗巷,谨慎开口:“欠钱不给?”
“屁眼朝北!”
“欠钱不还?”
“屁眼朝南!”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锦衣卫从阴影之中走出,问道:“何事?”
孔慈连忙把书信递了上去,陪笑道:“大人,家兄又作死了,还望速速入宫请陛下定夺!”
“好!”
锦衣卫应了一声,也不拖沓,转身火速入宫。
此时的谨身殿内,秦、燕二王,正陪着朱元璋说话。
朱元璋微微凝眸,看向了朱樉,问道:“老二,老三天天躲在晋王府里干甚呢?”
“咱听说,打从你和老西两个混账玩意,带去去见了雄英之后,他请了不少道士去王府啊!”
朱樉摇了摇头,说道:“回父皇,儿臣不知,唯晓得三弟一首在等雷雨天……”
“难道是被雄英的脑疾,传染的太厉害了?”
“父皇,要不要命人瞧瞧?”
“万一病出个好歹……”
朱元璋摆了摆手,气咻咻地道:“病个屁,咱看他是欠抽!”
“还有老二你这个兔崽子,也一样欠抽!”
“咱的辈分,都快被你们几个兔崽子降没了!”
“要不是咱从徐达身上找补回来,咱们老朱家,还不得闹出天大的笑话?”
说罢,越说越气,抄起鞋底便丢了过去,砸中朱樉的脑门。
朱樉捂着头,吃痛之余,心里委屈极了。
爹!
您老打儿子干啥啊?
要说坑您,也是老西起的这个头,您老倒是连他一起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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