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了,还可忽悠雄英,让他错以为老西靖难之机到了!”
“他一跑路,老爷子就得把他抓回宫,一脚把他踹上太孙之位!”
沐英听得脸色首发黑,嗡里嗡气地道:“闹了半天,你把啥都琢磨好了?”
“说吧!”
“俺该干啥?”
朱标也不卖关子,幽幽地道:“为了把雄英忽悠瘸了,孤一死,你也得跟着诈死!”
“当然了!”
“孤诈死之后,老爷子定发觉自己上当了,英哥你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诈死!”
“咋样咋样?”
沐英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鬼?
...
; 俺也要诈死?
他痛苦的把眼睛一闭,脸上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道:“哎……”
“也罢也罢!”
“这贼船,想下也下不去了,那俺回头也找个良辰吉日诈死,以此忽悠雄英吧!”
闻言,朱标顿时面色大喜,连忙起身,拱手行礼:“标,谢过英哥!”
沐英摆了摆手,叹道:“莫说了、莫说了!”
“你一说,俺就想死呐!”
哎……
来京师一趟,竟然跳进这么大的火坑……
造孽啊!
……
就在朱标跟沐英商讨大计之时,朱寿正在府上,招待徐增寿、徐妙锦两兄妹。
院子里,徐增寿望着眼前摆着的烤肉,激动地道:“老朱!”
“你是不知道啊,隔离这小半月,俺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得亏奉命出去一趟,不然俺人都要活活憋死在府上了呐!”
闻言,朱寿挥了挥手,道:“正常正常!”
“你纵是憋死了也不要紧,妙锦没染上天花就成啊!”
徐增寿脸色一黑,没好气地道:“你这人,还真是有奶忘了亲兄弟啊!”
“亏得咱还担心你是不是染上天花了!”
“妹子!”
“今晚你就在老朱府上住下,把他给俺吸干,叫他三天下不来床榻!”
一旁的徐妙锦顿时俏脸羞红,忍不住埋怨道:“西哥!”
“你怎么嘴里从来都没个把门的呢!”
徐增寿一点也不觉羞愧,振声说道:“俺没说错啊!”
“老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何况咱们还在府上隔离这么多时日呢?”
“等会吃饱喝足,你们就赶紧去造娃吧!”
朱寿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叹服道:“小公爷,你这么臭不要脸,没被人打死,真是命大啊!”
徐增寿顿时满脸诧异地道:“老朱莫闹!”
“臭不要脸的不是老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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