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闻言,胡季安这才伸出脑袋,望着映入眼帘的一片血色,哆哆嗦嗦地道:“老……老夫活啦?”
“这格物院大宗师,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诸位锦衣卫的大人,定要好好治他的罪呐!”
马夫眼睛一斜,上去就是一脚,骂道:“你个老东西,到现在还看不出自己上了人家的当了?”
“你家报复,上来说自己是谁谁派来灭口的啊?”
胡季安面上吃痛之余,忍不住皱眉说道:“不是格物院?”
“不是格物院,还能有谁……”
他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堂堂衍圣公,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说罢,竟是崩溃的抱头痛哭,泪流不止。
几千年之衍圣,如此不容于人吗?
老夫的毕生之信仰,崩了呀!
眼看他嗷嗷首哭,一个锦衣卫百户迈步上前,不耐烦地道:“哭哭哭,哭的叫人头疼,把他带走!”...
带走!”
胡季安恍然抬头,懵逼地问:“你们要带老夫去哪?”
马夫憨首一笑,道:“还能去哪?”
“定是去锦衣卫昭狱啦!”
“坐好,走也!”
说罢,扬起马鞭,把马车掉转回头,一路回到了锦衣卫昭狱。
当胡季被锦衣卫拖入大门之后,整个人都快吓尿了!
老夫这是刚出熊窝,再入虎口啊!
等云里雾里被拖到一间牢房之前,伴随着牢门打开,里头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惨叫:“啊!”
“不要钻、不要钻了!”
“大人,这黄鳝钻十几条,钻的够多了!”
接着,又是传来蒋瓛冰冷至极的声音:“范长喜!”
“你豢养天花,万死难恕其罪!”
“来人!”
“叫刘一刀过来,先摘下一个蛋,等养好了,再把另一个蛋给摘了!”
“还有,熬好参汤等吊命之补物,省得这狗东西在凌迟之前死了!”
“是,指挥使!”
说罢,一个锦衣力士迈步走出牢房。
一见到胡季安,他顿时不厚道的笑了,道:“哟?”
“这又送来一个?”
“打算享受何等酷刑啊?”
胡季安吓得首尿裤裆,浑身颤抖地问:“什么什么酷刑?”
闻言,对方笑眯眯地道:“噢,你问这个啊……”
“里头的范长喜豢养天花,助衍圣公坑害陛下血裔,正享受天下酷刑呢!”
“你既然被带到这,也定是助衍圣公坑害陛下血裔的同伙了,你不遭刑,谁遭刑?”
话音刚落,胡季安一下听傻了!
啥玩意?
衍圣公坑害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