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看向了朱标,皱眉问:“这几日,孔讷这个老东西可有举动?”
朱标不敢怠慢,连忙说道:“爹,锦衣卫有报,孔讷准备在前国子监祭酒胡季安回乡的路上,把他给截杀了,嫁祸格物院!”
“还有,天花一出,京师生乱,很多臣子上书,说衍圣公袭爵几千年,乃传世之祥瑞……”
“倘若朝廷命孔讷出任武英殿大学士,辅政大明,可平天花之乱……”
朱元璋听得脸色首发黑,忍不住破口大骂:“武英殿大学士?”
“狗娘养的大学士!”
“他这么想掌权,玩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那一套是吧?”
“好!”
“咱就先把他捧高,再叫他摔下,唯有如此,他才会死的更惨,死的让天下人觉得丢了衍圣公之...
衍圣公之位,也是自作自受!”
“传朕的谕旨,封他武英殿大学士!”
“还有,命锦衣卫把胡季安救了!”
“咱倒要看看,受天下人所指,他还怎么蹦跶的这么欢!”
朱标顿时面色大喜,连忙拱手:“父皇圣明!”
哎呀呀!
弄死了孔讷这个老东西,孤也就没啥大事,顺利琢磨诈死了呐!
爽!
……
此时,孔讷浑然不知自己己经死期将至了。
他躲在府里正堂,踱步之余,气的破口大骂:“种牛痘?”
“种什么牛痘?”
“这办法,听来就叫人恶心,老夫不种、打死也不种!”
一旁,孔慈连忙劝道:“兄长,不种不行啊,天花凶着呐!”
“不种牛痘,说不定就得染上天花,染了病,多耽误捞银子、逛青楼啊!”
闻言,孔讷脸都气绿了。
他想也不想,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混账!”
“你再在老夫面前提逛青楼这三个字,老夫让你也成太监!”
“说!”
“你可曾问出了是谁发明了种牛痘之法?”
孔慈捂着脸,心里委屈之余,也不敢怠慢,赶紧说道:“问清了,问清了,是商贾朱寿发明了种牛痘!”
“朱寿?!”
孔讷顿时脸色一变,恼怒地道:“那他娘的不是皇长孙吗?”
“他压根没被感染天花也就算了,还找到了破局的办法?”
“该死啊!”
“早知如此,为了稳妥,我就让你去送朱寿天花之病的金银了!”
啥?
兄长竟然以天花之病,坑害皇长孙?
这就也就罢了,凭啥叫老夫去送死啊?!
娘的!
不夺走你的衍圣公之位,老夫不配姓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