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此乃仁君之相呐!”
说着,便把皇觉寺内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全都懵逼极了。
什么?
皇孙朱允炆以退为进,夺嫡争位之心,比往年更甚?
这也就罢了,太子殿下竟也看中殿下,为他留了后手?
啊...
啊这……
妙啊!
转念一想,众人回过神来,顿时抚掌大笑,忙不迭地说道:“好好好!”
“黄大人!”
“你去了皇觉寺,真乃不虚此行,为我等带来一个大惊喜啊!”
“不怕殿下争,唯怕殿下死活不争!”
“不然,我等纵是殚精竭虑,殿下烂泥扶不上墙,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可是……”
说到这,崔子敬气的一拍案几,很是鄙夷地道:“殿下千不该、万不该,轻信于粗鄙武将啊!”
“史书之上,武将祸国之乱事,教训还不够多吗?”
“殿下糊涂啊!”
“黄大人,你身为殿下的老师,往后咱们帮殿下争到了那个大位,定要好好规劝一番呐!”
“莫要走了历朝历代的老路!”
黄子澄拱了拱手,说道:“崔家主何须如此多忧?”
“这些年在东宫教书,殿下最听本官的话了!”
“有本官在,殿下定洗心革面,转而依仗我等!”
“再说了,殿下自幼聪慧,谁是他是根基,他心里门清,万不至于做出压文兴武之蠢事!”
闻言,有人止不住的颔首,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哼!”
“淮王朱允熥如陛下一般,嗜杀成性,绝非明君之相!”
“他若登位,天下大乱不远矣!”
“我辈读书人,上为君、下为民,绝不可坐看再来一个暴虐之君王出世!”
话音刚落,众人脸上皆是露出一副深以为然之色,觉得对极了。
至于此时的崔子敬,则是缓缓说道:“既然诸位一心为百姓谋,明日早朝,便随本官一同上谏,请陛下择日立下太孙吧!”
黄子澄眉头一皱,问道:“这……”
“枪插出头鸟,咱们一同上谏,是不是太唐突了?”
崔子敬一点也没听进去,十分自信地道:“这有何唐突?”
“以凉国公蓝玉为首的淮西武将,拥立的乃是淮王,纵是咱们不为允炆殿下争,他们也得为淮王争!”
“到时候,那就是满朝文武齐上谏,逼陛下册立太孙!”
“陛下纵是开国之君,纵是杀官不眨眼,难道还压得住文武的从龙之心?!”
听得他的凿凿之言,众人思索了几下,顿时颔首,说道:“崔家主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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