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等人定睛一看,登时吓尿了!
盛庸带着人马围困,他们尚有一战之心,可看到这个老人,他们彻底失去了逞威的肝胆!
所有人吓得轰然跪地,泥水溅在脸上也不觉脏,哆哆嗦嗦地道:“臣、臣……叩见陛下!”
完了!
连陛下都在这等着了,显而易见,陛下这是故意让我等发动兵谏啊!
倾盆大雨里,一道道闪电炸响,将瓮城时而照亮,时而归复黑寂。
众人跪在泥地里,雨水混着冷汗,疯狂从脸上滚落,更有甚者,竟转头吓得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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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坐于城门之上的朱元璋,这才缓缓起身,从随侍太监的手里接过一个喇叭,开口道:“崔子敬!”
“黄子澄!”
“咱问你们,老朱家待你们如何?”
“大明待你们如何?”
“百姓待你们如何?!”
崔子敬忙不迭地放声大吼:“陛下待臣,皇恩浩荡!”
朱元璋冷冷一笑,说道:“浩荡?”
“浩荡你们还敢造咱的反?”
“兵谏于朕?”
“桀骜如凉国公蓝玉,他都不敢跟咱玩兵谏,你们也配兵谏?!”
说实话,事到如今,崔子敬、黄子澄等人心里都知道,自己以及九族全都要玩完了。
可他们也觉得,死不要紧,遗臭万年不行!
于是,黄子澄面色变幻了几下,高声大吼:“陛下!”
“非臣不忠,非陛下不明,实在淮王乃暴虐之君王相也!”
“臣等为大明计,不得不赌上一世清命,兵谏于陛下!”
“臣等之所为,无愧于社稷,无愧于百姓,陛下纵是万般羞辱于臣等,臣等也断无错也!”
“是啊陛下!”
“陛下若不昏聩至此,臣等何以兵谏?”
出于心知必死,众人忽然像个疯子般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一朝天子一朝臣!”
“淮王登太孙大位,把我文臣置于何地?”
“天下承平二十西年,重文轻武,乃是大势所趋,陛下凭何忤逆大势?”
“臣等何错?”
“臣等何错之有?!”
盛庸听得面色恼怒至极,怒声大骂:“混账!”
“一帮祸国之贼子,也敢顶撞陛下、折辱淮王?!”
“找死!”
不料,也就在这时,一身王甲的朱允熥骑马上前,轻笑道:“骂得好,骂得好啊!”
“暴虐?”
“你们骂的越狠,回头本王砍你们脑袋,可就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了啊!”
“说吧!”
“敢兵谏皇爷爷,你们想选什么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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