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谁都不服,就服你!”
“对敌酋狠也就罢了,对自个下手也这么狠,活该你小子当国公!”
闻言,朱寿丝毫不觉得羞愧,满脸坦然地道:“那是,不然小侄给自己找个镇当国公封号干啥?”
“这就是妙锦还有十月才生娃……”
“不然的话,小侄恨不得把儿子、女儿天天挂身上,以免挨老爹的揍!”
见大侄子如此厚颜无耻,秦晋燕三王对视一眼,心里全都止不住涌起同一个念头。
往后侄孙、侄孙女降生,大侄子不会一手拎着一个,于宫中上下乱窜,大哥朱标和老爹朱元璋抄着鞋底,疯了一般的在屁股后头追吧?
想想就可怕啊!
侄孙、侄孙女得倒了多少辈的血霉,才摊上这么一个缺德不着调的爹啊?!
老朱家净造孽呐!
...
也就在这时,朱寿凑上前来,眨着眼睛问道:“咋了?”
“倒霉叔叔们,难道此计不成?”
“你们咋都不说话了?”
秦晋燕三王回过神来,很有默契的退后一步,赶紧摇了摇头,齐声说道:“大侄子!”
“你是真会作死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这事俺们三个啥都不知道,俺们不说,你这张破嘴,也别跟寡妇裤腰子一样,松得天天往外乱说!”
“俺们挨揍归挨揍,可还想多活个几年呐!”
朱寿满面疑惑地望着三个倒霉叔叔,很是诧异地道:“你们怕啥?”
“咋?”
“嫌弃小侄膝下唯有一对儿女,帮不了你们解围?”
“不慌!”
“大不了,小侄再多生几个,咱们人手一个娃,老爹和老头子投鼠忌器之下,咱们叔侄还怕挨揍?”
“到时候,咱们叔侄在小侄的镇国公府上下,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闻言,秦晋燕三王都快吓尿了!
大侄子!
咋,你还挺仗义是吧?
谁家开枝散叶,是为了免于挨老一辈的揍?
再说,纵是给俺们三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以皇子皇孙为把柄,跟大哥以及老爷子耀武扬威啊!
不坑死俺们三个叔叔,是不是心里不痛快啊?!
不成、不成!
说啥也得想个办法,叫大侄子消停了,省得自个作死,把我等给连累了!
也就在这时,朱元璋打发走周王朱橚去开养胎食膳之后,迈步走了过来,皱眉问道:“你们几个孽障,在嘀嘀咕咕个甚?”
朱棣面色变幻几下,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不改色地道:“噢,老爷子,您老说这个啊……”
“俺再跟大侄子合计,如今妙锦怀了娃,十月不可行房,要不要给寿儿纳几个妾,省得他跟徐增寿学坏,跑去教坊司嫖妓!”
“您老觉得如何?”
闻言,朱寿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