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永乐皇帝?
老西的东西,那不就是咱朱元璋的东西?
也罢!
咱倒要考考,雄英的帝王心术!
闻言,朱元璋脸上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缓缓说道:“你这娃子也有脸说咱贪?”
“敢跟天家皇帝争利,还琢磨坑沈家当大明天下之首富……”
“既是国公,又富甲天下,如此权势,你也不怕皇帝忌惮你起兵造反,收拾你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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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知此乃取死之道?”
可此时,朱寿却是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说道:“老头子!”
“怪不得洪武老爷子打死也不给你个爵位……”
“一看您老就不是当官的好料子啊!”
朱元璋眉毛一挑,好奇地问:“你这话是啥意思?”
朱寿也不卖关子,摇头晃脑地说道:“孙儿的意思很简单,您老忘了之前孙儿要把一切都冠上永乐之名了吗?”
“永乐大典也好,永乐铳也罢,说白了,都是为了宣扬永乐皇帝之功绩,以令天下生民归心,认定永乐乃天命所归之圣天子!”
“这就是孙儿献上的投名状,好叫永乐皇帝知道孙儿这辈子绝无反心!”
“不然的话,孙儿把一切统统都取名镇国,不就完了?”
“至于武当山这事也很简单,这天底下,哪个臣子没有污点?”
“没污点,那都不叫好臣子!”
“孙儿之所以抢一成利在手,正是主动把自个的把柄,送到永乐皇帝手上,叫他知道孙儿这个镇国公,贪财归贪财,却死也不造反!”
“唯有如此,咱们家才可与国同休啊!”
这一顿歪理,可谓是把朱元璋听得都愣住了。
他凝眸看向了缺德孙子,很是服气地说道:“要说一张破嘴骂天下,还得是你这个大忽悠啊!”
“咱服了!”
“不过……”
“大孙子说的好啊,说的妙!”
“为人臣子,唯有当唐之郭子仪,而非玄宗之安禄山,才可叫帝王放心去用呐!”
“你这娃子看透了这一点,御下也就简单多了!”
朱寿顿时一愣,下意识地道:“御下?”
“一个镇国公府罢了,就那么几个人,御下有何难?”
“老头子!”
“您老不会觉得孙儿连几个下人都管不明白吧?”
几个?
娃子,往后你要管的乃是整个天下!
朱元璋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等你这娃子接手咱的家业,就知道御下之道有多难了!”
“往后吃了这个苦,你可莫跟咱叫屈!”
朱寿丝毫没意